衝進了主通道。通道寬敞許多，但依舊黑暗。火把的光照亮前方，似乎沒有儘頭。
“停！休整！”秦景耀下令。隊伍靠在冰壁上喘息，火把在四周插成防禦圈，驅散黑暗和寒意，也威懾著不敢靠近的雪魔。
蘇渺跪坐在賀承身邊。他的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平穩了些。尹貝重新檢查傷口，止血粉效果很好。
“感覺怎麼樣？”蘇渺低聲問，遞過水囊。
賀承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冰涼的水滑過喉嚨，苦澀的藥味似乎還在。“好多了…謝謝你的…特效藥。”他看著她，眼神複雜，有感激，也有一絲探究。他知道那藥絕不普通。
“別說話，保存體力。”蘇渺避開他的目光，用乾淨的布蘸水擦拭他額頭的冷汗。
宗銳青走過來，蹲在蘇渺另一側，目光掃過賀承的傷，又落在蘇渺臉上。“你也受傷了？”他抓起蘇渺的手腕，上麵有幾道被冰棱劃破的血痕。
“小傷。”蘇渺想抽回手。
宗銳青沒放，從自己懷裡掏出一個小陶罐，是用動物油脂和草藥自製的簡易凍傷膏。他用指尖挖了一點，不由分說地塗抹在蘇渺手腕的傷口上。
他的指尖溫熱，動作卻有些笨拙，藥膏帶著草藥的清涼感和他的體溫。蘇渺能感覺到他指腹的薄繭摩擦過皮膚。
“下次別往前衝。”宗銳青低著頭塗抹，聲音悶悶的。“你有我們。”這話像是說給蘇渺聽，也像是對賀承的宣告。
紀祁剛清點完人數，帶著一身血腥氣走來。看到宗銳青抓著蘇渺的手腕，他銀眸一瞪，大步上前。
“首領！你的矛！”他把蘇渺的星鐵矛塞回她手裡，矛身擦得鋥亮，血跡全無。動作間，他狀似無意地擠開了宗銳青一點。
紀祁自己也掛了彩，胳膊上一道爪痕，深可見肉，血還在慢慢滲出。他卻渾不在意。
“你的傷！”蘇渺皺眉，想查看。
“皮外傷！死不了！”紀祁梗著脖子，別過臉，耳根卻有點紅。他討厭在蘇渺麵前示弱，尤其旁邊還有宗銳青。
蘇渺沒理他的嘴硬。她拿出空間裡最後一點乾淨的棉布條和一小瓶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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