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在路上的車子就像是架在柴堆上麵的蒸籠,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獨孤淵讓司機把車裡的溫度調低了兩度,也不能緩解他內心的暴躁。
不止他,路上的行人沒有一個是不暴躁的。
一點點的小摩擦就能夠讓他們爆炸。
本來開得好好的車突然停了下來,獨孤淵發火:“怎麼回事??”
司機開窗把頭伸出去看。
隻聽見從窗外飄進了令人煩躁的吵嚷聲。
“你會不會開車?會不會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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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難道你會啊??”
“你沒看到你別到我了嗎?眼睛長屁股上了?!老子差點就撞上來了!!”
“放屁!明明是你跟太近!技術爛就別上路!駕校肄業的吧?!”
“你他媽......”
“你他媽......”
就在兩個中年司機臉紅脖子粗,唾沫橫飛,眼看就要從文鬥升級為武鬥的當口——
“那個......請你們不要吵了呀~”一個嬌嬌怯怯、與這暴躁揚景格格不入的女聲,突兀的響起,直愣愣的插在吵架的二人中間。
“大家和平一點不好嗎?”
正準備發飆的獨孤淵聞聲,鬼使神差地轉過頭。
隻見路邊樹蔭下,站著一個女孩。
一襲簡單的白色連衣裙,烏黑的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巴掌大的小臉清純無辜,眼神濕漉漉的,像隻受驚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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