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常桐欣的話,他輕笑一聲,接口道:“損失慘重是必然的。他們以為能跟著獨孤淵這頭蠢豬分一杯羹,沒想到啃了一嘴毒藥。”
“遠宸在歐洲的幾個‘朋友’,這次可是幫了大忙,狠狠敲了他們一筆‘學費’。”
安易站在窗前,背對著他們,他手裡沒有酒杯,隻是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清茶。
連日來的疲憊似乎在這一刻才真正湧上來,但精神卻異常清明。
他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笑容:“刀疤強的口供和證據鏈,加上我們提供的那些鐵證,已經足夠把獨孤淵釘死了。”
“他那些見不得光的資金來源,非法交易記錄,買凶破壞......樁樁件件,夠他在裡麵‘安享晚年’了。”
“最妙的是我們那份‘禮物’!”安易笑笑:“獨孤淵,還真把那套加了料的‘核心方案’當寶貝!聽說他最後孤注一擲,把能抵押的都抵押了,還借了高利貸,全砸進那個注定是黑洞的項目裡了!”
“聽說現在項目啟動即崩潰,財務窟窿大得能吞下一艘航母!傾家蕩產?我看他是十八輩子都還不清了!”
邵修雅將酒杯放到桌子上,語氣平淡地補充::“本來獨孤家有撈他出去的打算,可惜,城南開發的消息被證實是謠言,再加上工業汙染,那塊地成了燙手山芋,被砸在了他們手裡。”
“如今他們,已是泥菩薩過河,已經是自顧不暇。”
常桐欣優雅地抿了一口酒,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快意:“對了。獨孤淵名下的最後幾處優質資產,包括他偷偷藏在情人名下的那些,我已經‘幫忙’在最低點‘接收’了。桐心的現金流,這次可是吃得飽飽的。”
她放下酒杯,看向安易和邵修雅,笑容裡帶著真誠的祝賀,“這一仗,贏得漂亮。”
邵修雅從桌角下來,走到安易身邊,極其自然地攬住他的肩膀,動作親昵。
他看向常桐欣,舉起酒杯:“是大家同心協力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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