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
安易竟然是大力士嗎?!這特麼是什麼恐怖的神力?!這合理嗎?!
一個看起來溫潤如玉、身形修長偏瘦的世家公子,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單手!不,單指!拎起一個成年男子?!這特麼是小說裡才有的情節吧?!
他可不矮啊!一點也不輕!
由於是完全橫著被拎起,柏既的重心不穩,衣袍因重力完全向下敞開,裡頭的月白中衣也皺了起來,露出一截勁瘦的腰身和更多肌膚。
濕漉漉的長發更是徹底散開垂落下去,發梢的水珠甩出幾滴,落在安易的靴麵和光潔的地板上。
這姿勢,這揚景,狼狽中透著荒謬。
他是來試試這副皮囊是否有色誘的可能,不是來當玩具的。
雖然吧......當玩具也可以。
安易似乎也沒打算一直拎著他,隻是輕鬆的拎著他在原地轉了半圈,讓他體驗了一下“空中飛人”的感覺,然後便手腕一沉,將他穩穩的放回了地麵。
雙腳重新接觸到堅實的地麵,柏既卻還沒從極度的震驚和失重感中完全回過神來,落地時沒能立刻站穩,不由自主踉蹌了一下,向後退了半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這一踉蹌,本就鬆散的衣袍散得更開了,領口大敞,濕發淩亂的貼在臉頰和脖頸。
安易看他一眼,挺好看的。
皮囊不錯。
安易收回手,好整以暇的攏了攏自己的衣袖,然後才抬眸看向驚魂未定的柏既,唇邊那抹狡黠又帶著點惡趣味的笑意越發明顯,他微微歪頭,語氣輕鬆的問道:“如何?”
柏既:“......”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時失語。
緩了好幾秒,他才深吸一口氣,抬手有些狼狽的攏了攏散亂的衣襟和頭發,臉上露出一抹極其複雜的苦笑。
“主公......”他聲音都有些發飄:“真是......神力。”
這話說得乾巴巴的。
安易看著他這副難得一見的呆愣模樣,再也忍不住,朗聲笑了出來。
那笑聲清越悅耳,眉眼彎彎,眸光璀璨。
看著安易笑得如此開懷暢快,甚至笑得肩膀都微微顫動的模樣,柏既最初的震驚和尷尬漸漸退去,心中帶上了一絲無奈。
罷了,能博安易一笑,丟點臉算什麼。
他也跟著搖了搖頭,無奈的低笑出聲。
看著安易笑得眉眼生動、神采飛揚的樣子,他的心裡也染上了歡愉。
真可愛啊。
他在心中無聲的喟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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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安易也會有這樣鮮活狡黠、甚至有點“壞心眼”的一麵。
等安易笑夠了,他才慢慢收斂了臉上的笑容,隻是眼角眉梢還殘留著些許笑意帶來的柔和。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端起那碗牛乳,又喝了一口,這才看向柏既,語氣恢複了平日的溫和,卻比之前更多了幾分隨意與親近:“好了,玩笑而已,如之莫怪。”
他頓了頓,正色道:“這一路,諸多事務,還要多勞如之費心統籌。”
柏既也整理好了自己的儀容,將散開的衣袍重新攏好係緊,濕發隨意的撥到肩後。
色誘無用,還是穿好吧,有點冷。
聽到安易的話,他道:“分內之事,不敢言勞。”
他站在書案旁,燭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壁和書架上,拉得很長,且有一部分微妙的交疊在一起,隨著燭火的跳動而輕輕晃動。
書房內一時安靜下來,隻剩下燭芯偶爾爆開的劈啪輕響。
柏既抬眼,目光再次落在安易臉上。
經過剛才那一番互動,兩人之間那種隱約的隔閡與試探,似乎消散了不少。
他看著安易的臉,忽然低聲開口道,語氣帶著點好奇與探究:“主公這般神力......可是自幼習武?亦或是......”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天賦異稟?”
安易放下茶碗,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修煉的,自保罷了,亂世之中,多點依仗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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