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那裡,將這件事告訴他們吧。
這些消息是藏不住的,既然早晚都會知道,那就早告訴他們。
等他們去了嶺南,他們就知道,想要賺這個錢,是要先花錢的。」
那些世家大族,向來豪橫慣了,如今李元吉那裡有了這麼些好東西,這些人肯定會忍不住去的。
其實哪怕李元吉不說,他也會添一把火。
隻有讓那些人去了,真正看見了,那些人才會動心。
畢竟自己花錢去買來再賺錢,哪有直接占據那些法子來得香。
他確實不能在這個時期動手,但那些士族,可以啊。
就在這時,馮立再次匆匆走入。
「殿下,宮內來人,陛下讓殿下入宮覲見。」
李建成聞言,反而笑了,看向王珪幾人。
「此次入宮,必然是談及齊王之事,恐怕秦王之事也會被拿出來。
你們速速去安排,今日過後,東宮不理世事。
另外,韋挺,你去地方,中原、河北都走一走,還有南方、蜀中等地。
在朝廷雖然不理世事,但在地方之上,必須要加強我們的勢力。
地方之上的所有事宜,你皆可直接做主,無需問我。」
「是,殿下!」
看著韋挺應下,李建成緩緩去往宮內。
而魏徵看著王珪與韋挺,心中充滿了羨慕。
如今他雖然已經進入李建成的核心圈,但依舊羨慕王珪與韋挺兩人,這兩人受重用的程度,遠在他之上。
但他也隻能羨慕,因為兩人的能力不比他好到哪裡去,但是兩人身份帶來的優勢,是他無法比擬的。
東宮之外,馮智戣與劉仁軌共同而出。
「太子可是答應了?」
劉仁軌率先問向馮智戣,惹得馮智戣一時意外的看向劉仁軌,徑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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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則,難得見到你主動相問,此事其實太子答應與否,並不重要。
隻要東西送過來了,過後讓人散出風聲,將白糖、細鹽、琉璃的消息散播出去,那些人自然就會去嶺南的。
其實這事殿下當初就說過,或許都不用我們散播風聲,太子就會幫我們做。
殿下曾言,那些世家大族,聽著高貴,實際上卻是乾著小人勾當,太子恐怕會讓那些豺狼去往嶺南,給我們增加麻煩。
剛才在東宮,我估計很有可能。
太子這個人,很虛偽,就連我都可以看出來。
與殿下說的,差距有些大了,感覺不像是太子。」
馮智戣一臉的感嘆,今天的李建成,確實讓他很失望。
他見了李淵,但李淵讓他一點都看不透,無形之中就給他很大的壓力。
但在李建成那裡,剛開始還有壓力,但後麵,卻是讓他大失所望。
馮智戣一時都有些疑惑,之前出發時,李元吉可是再三交代他,對李建成要格外的小心,也給他說了很多,但他卻是感受不到。
劉仁軌聞言,良久輕聲說道:「你不要將太子想得太差了,身為太子,不可能差,或許,這是太子故意給你的錯覺呢。」
馮智戣一怔,隨即很認同的點點頭。
堂堂太子,確實不能有絲毫的輕視,尤其還是他這個初入茅廬的小子。
他沒有任何資格輕視任何人。
「正則提醒得是,受教了。」
向著劉仁軌微微一禮,隨即又接著說道:「剛才太子招攬我了,但被我拒絕了。」
馮智戣沒有任何隱瞞,將這事全部與劉仁軌說了出來。
兩人聊了一會,快要來到官驛。
「準備一下,我去聯繫宇文護軍,明日再見楊澈、楊洵兩人,這次我們的任務艱巨。」
「好,勞煩正則了。
皇宮內。
「太子,你難道不給朕一個解釋嗎?齊王為何遇襲,居然奔著齊王的命去,你好狠的心啊!
秦王之事,朕已經不與你計較了,你為何還要謀害四郎!」
李淵的咆哮聲響徹殿宇,神情猙獰,一副要那李建成是問一般。
李建成聽著李淵的話,卻是沒有絲毫變色,依舊平靜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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