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驚懼的是李元吉這番話,有些讓李世民出去送死的想法。
他對李世民,雖然他遷都的想法被李世民聯合眾多朝臣而終止,他也因此對李世民不喜。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超讚 】
這次突厥來襲,他心中也有些想要李世民前去抵禦突厥。
但哪怕他如今不怎麼喜李世民,他也隻是讓李世民去抵禦突厥,而不是讓李世民去送死。
現在李元吉這番話,無疑是在挑動他那根敏感的神經。
而李元吉是什麼樣的人,他可太清楚了。
李淵的餘光,已經死死盯向李建成。
因為李元吉想不出這樣的法子,他甚至可以確定,這是李建成與李元吉在合謀,想要這樣將李世民推出去送死。
李建成與李世民的矛盾,他雖然沒有怎麼去管控,可以說兩人的矛盾還是他親手挑起來,他也格外的清楚這兩兄弟,亦或者這三兄弟彼此之間的矛盾有多大。
李元吉,可是一直以李建成為主的啊。
李淵驚懼,正是因為這三兄弟之間的爭鬥,已經隱隱開始脫離他的掌控,逐漸要開始往見血的那一麵靠近了。
李建成驚疑,則是李元吉說的這些話,事先沒有和他有任何溝通,這讓他感到始料未及。
他可以接受李世民搞出不在他掌握的事情來,但他無法接受李元吉單獨行動,不和他事先溝通。
這是不是預示著,李元吉想要脫離他的掌控?
他和李元吉,雖然是兄弟,表麵看著格外的和睦,但在這場爭鬥中,在他眼中可沒有真正的兄弟。
他隻不過需要李元吉為他造勢,增強他的影響力,他也需要李元吉沖在前麵,為他對付李世民而衝鋒陷陣。
如今李元吉突然說出這些,這是不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而李世民此刻也已經從最初的認可中回過神來,滿臉陰沉的看向李元吉。
這瞬間,李世民想到了太多。
他也確實傾向於出兵反攻突厥,而不是對突厥一再忍讓。
在天下初步平定之後,他就已經向李淵表明過這個述求,但卻是根本沒有被李淵採納,反而被李淵藉機給訓了幾次。
現在李元吉提出來,儘管讓他怪異,讓他覺得李元吉這樣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覺悟,但李世民又怎麼能不認同。
可抱著對李元吉深深的懷疑,李世民很快就明悟了李元吉的險惡用心。
李元吉這是要通過這件事,將他徹底趕出長安,讓他無法再回來,甚至稍有不慎,還會讓他身死。
消滅突厥,他都沒有這樣想過,他想的也隻是反攻突厥。
如今李元吉這是要將他往死路上逼啊!
李元吉感受著所有人的目光,這一刻,他來不及去緊張。
李元吉很清楚,自己能不能走出一條生路,接下來說的話,極為重要,可以說是為他的那條生路而開頭。
深吸一口氣,站直身軀,目光渾然不懼,氣勢散發而出的直視李淵。
僅僅隻是一刻,頓時讓李淵、李建成、李世民等人全部一驚,眼神之中滿是驚詫。
其實李元吉的性子,這些人哪裡不清楚?
能夠坐在這裡參與這樣的會議的人,哪個不是當今朝堂的重臣與老狐狸?哪個沒有和李元吉接觸過?
可此刻的李元吉,讓所有人都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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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李淵。
因為李元吉的目光直視著他,搖曳的燈火讓他時不時的看清李元吉的臉,更是讓他心頭格外的驚訝。
若不是李元吉頂著這張臉,剛才那一刻,他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以往李元吉見了他,別說這樣放出氣勢直視他,絲毫不畏懼他,完全如同老鼠見了貓,惶恐不安,更是做不到大聲和他說話。
現在李元吉突如其來的不同,讓李淵心中既是充滿了好奇,又是格外的凝重。
他才發現,自己以往一直疏漏的老四,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他卻是絲毫不知。
也是此刻,他才知道,原來自己一直在重視李建成與李世民,而忽略了李元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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