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張良修道 呂雉之震
敲定吳勉婚事後,陳麒未等呂雉登門相請,便決意主動出擊隻是他的目的地,並非未央宮,而是留侯府。
此時的張良,早已不問世事,閉門謝客數月。
縱使劉邦親派車馬相召,也隻以重疾推脫。
丹鼎青煙裊裊,身著素色羽衣的張良正盤膝打坐,聽聞下人通報,頭也未抬:「不見。」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下人遲疑片刻,又補了句:「來者是柱國公。」
「陳太傅?」
張良猛地睜眼,丹鼎火星驟跳。
他指尖掐算,卻隻覺眼前一片混沌,半點方位也探不出。
眉頭緊鎖間,暗嘆:「當真是神人?為何我屢屢算不出他的玄機?」
「請太傅入內。」
張良起身整了整羽衣,親自迎至廳堂。
陳麒踏入正廳,見滿室皆是桃弓、桃木劍、祭祀天神禮器之類類的黃老道陳設,倒也不詫異史書早有記載,張良功成後便潛心修道,甚至後麵直接修仙隱世了。
眼前的留侯,雖依舊麵如冠玉、風姿俊逸,卻褪去了儒生的溫雅,多了幾分仙風道骨。
「太傅駕臨寒舍,不知所為何事?」
張良引他入座。
陳麒開門見山,「我想請子房出任太子師。」
張良失笑:「太傅威望才學,皆不在我之下,親任太子師再合適不過,為何要推給我?」
陳麒不做謙虛,笑道:「有一事,我遠不及你,且唯有子房能教,老莊養生之術,延年益壽之道。」
張良笑了,「太子日後要登臨大寶,成為帝王應以蒼生為重,又豈能耽於長生?君不見贏政求仙問藥,終落得二世而亡的下場?」
陳麒從容應答:「非求長生,隻求調理身子,增數年陽壽罷了。」
「既為調理,尋良醫便是,何必勞煩我這修道之人?」
張良抬眸望他,笑道:「還是說陳太傅另有想法?」
陳麒暗嘆,「感覺這個傢夥,笑得感覺是看穿我一樣。」
自己其實看重的並不隻是張良養生之術,畢竟這玩意有沒有用,這是無法論證的事,但是自己很清楚,隻要這位謀聖肯出任太子師,劉盈的儲位便能穩固,呂雉便不會再來找自己。
與其繞彎子,不如直抒胸臆。
陳麒放下茶杯,語氣懇切:「就當是,子房幫我一次。」
與張良這等智者相交,繞彎子反倒多餘,彼此的心思,早已瞞不過對方。
是以,陳麒直接開啟,刷臉模式。
昔年自己在項梁麵前為其求韓王復國,又為他尋韓王信扛起大旗。
我幫你這麼多次,你幫我這一次,很合理吧。
張良忽然開懷大笑,撫掌道:「既為太傅開口,我豈有不允之理?不過我師赤鬆子日後將途經長安,待師西行後,我便會隨其歸隱。」
這赤鬆子,便是歷史上帶著張良修道之人。
傳說中的先秦練氣士。
按理說活不到如今。
史學界多有推論,這是張良想要完全退出朝堂,自己編的事情。
陳麒準備,到時候自己也跟過去,看看這是何許人物,能把張良都迷成這樣。
不過無論如何,史書記載的張良歸隱,還有整整八年之久。
這麼長的時間,足矣扶持起劉盈。
陳麒笑道:「足矣。」
柱國公府內,呂雉以探望姐妹為由前來見吳柔,言談間,不自覺流露出自己與劉盈在宮中備受冷落、孤苦無依的境況。
此時的呂雉,尚未徹底蛻變為冷血女帝,眉宇間仍能顯出幾分楚楚可憐的嬌柔。
「妹妹能理解姐姐,你們母子真是受苦了————」
吳柔聽著心生惻隱,卻記著陳麒的叮囑,始終未輕易應下任何話頭。
恰在此時,下人匆匆來報:「柱國公回府了,已在大廳等候皇後娘娘。」
呂雉移步至大廳,剛落座,————
「皇後,太子師之事,臣已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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