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飯吃,但餓不死
海島人民最近都在討論陸首長那個惡媳婦,誰也沒想到她真的轉性了!
自從那次欺負一個軍嫂被人家丈夫收拾之後,就轉性了。
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出過門,有的人甚至覺得她是不是死在家裡頭了。
據說她出院的時候,被打出血的頭上傷還沒好。
是陸首長強製下令,讓她出院,不讓她浪費海島上的醫療資源。
畢竟是海島,資源都需要外麵補給,尤其是醫療資源格外珍貴,肯定是要給在海島開荒的戰士們先留著。
雲恬是一個人回的住處,沒有什麼叫做陸首長的老公來接,回去之後這位陸首長也從沒回家過,整天都在宿舍和戰士們一起睡。
實在是這幾天關於雲恬的傳言越傳越離譜,陸驍川聽得眉頭一蹙,劍眉星目輪廓鮮明的俊臉上露出一絲譏諷。
欺負軍嫂被打了在他看來,屬實是罪有應得,怎麼沒把她打死?
現在搞這些動靜,不知道又在玩什麼把戲?
甚至都傳言她死在屋子裡了,陸驍川自然是不得不回那個家一趟看看。
海島上天氣炎熱,又濕又悶,早上訓練完,陸驍川帶著從練兵場上下來的一身淩陸氣息就去找雲恬。
到了門口,發現門推不開,裡麵隱隱約約傳來一股怪味。
這個女人向來不愛乾淨,陸驍川眸如寒星,一閃而過的戾氣藏於深處。
拿出鑰匙打開門進去一看,果然,入眼就是一堆一堆的垃圾,放臭了都不知道收拾,天氣熱自然是越堆越臭,甚至還有發黴的地方。
人也不知道在哪,他甚至沒個下腳的地方,隻能踩著地上的垃圾往裡走。
這就是雲恬住下後,他在部隊的房子。
“嗬。”陸驍川站在門口看著滿屋子的垃圾,嗅著鼻尖的垃圾臭味,薄唇中發出一聲譏誚的冷笑。
軍靴踩在垃圾上碾壓出聲音,修長有力的雙腿大步流星地走到臥房門口,伸手推門,第一下用的力氣居然小了,沒推開。
似乎是有人用什麼辦法從裡麵把門封住了,陸驍川眉頭一挑,後退兩步,腿上肌肉鼓動砰地一聲一腳踹開房門。
可憐的門板歪歪斜斜掛在門框上,陸驍川先看了眼門框四周,隻有一些細碎的藤蔓和葉子躺在地上。
再看向前方床上,正躺著衣著清涼的女人。
不,何止是衣著清涼。
她根本就是隻穿了個小衣服和內褲,妙曼且凹凸有致的身材顯露無疑,皮膚也白皙細膩,臉上蓋了本書看不見麵容,一頭發絲鋪散在床上,發尾帶著微卷的弧度,煞是好看。
“操!”
陸驍川當即轉過身背對這個衣著放肆的女人,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手槍,接著質問,“你是誰?雲恬呢?”
擺爛等死的雲恬懶洋洋地把臉上的書一掀,“我就是雲恬,哥們你誰?”
歪頭朝著門口的男人看去,肩寬窄腰長腿,完美的倒三角和上下身比例,身形挺拔高大,站的板正,一身軍裝被汗水洇濕出點深色,說話時氣勢淩陸,聲音也好聽,就是不知道臉長得怎麼樣。
“陸驍川叫你來的?轉過身來我看看。”
陸驍川被她輕浮的話挑逗得額角青筋突突地跳,她是雲恬?
麵上風雲色變,轉身過去看著床上仍舊躺著的雲恬,仔細看了看:“你是雲恬?”
雲恬比較胖,膚色也沒這麼白,床上的人若是雲恬,那分明是變了一個人!
陸驍川仔細掃了她兩眼,狹長眼眸實現銳利如刃,性感的薄唇旁勾起一抹恣意的嘲諷,“大變活人?”
“哦,陸驍川啊。”雲恬看見那張囂張邪肆,狂狷不羈的臉,也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這不白月光反派哥嘛!
他眉目深深,目光凶戾,狼顧鳶視,簡直比末世時撲上來啃人的喪屍還要嚇人,可見是有多厭惡雲恬了。
雲恬從床上坐起來,動作幅度過大,屋內春光乍泄,陸驍川的鳳眸仿佛被她白皙的肌膚晃了下,“把衣服褲子穿上。”
“老夫老妻了,看看怎麼了?這都不敢看,晚上怎麼進行人類大和諧運動?”
陸驍川:“?”
他虛眯了下眼,解開腰帶脫下身上的軍裝外套扔到雲恬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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