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沒有。”
“怕種不活？”陸驍川想給她找點事兒做，她老這麼在家呆著，每天平平靜靜，看書睡覺吃飯，他感覺沒什麼鮮活氣。
要是她真是這樣的性子那還好，可雲恬分明是個鬨騰的，不然以前一天天的哪兒來那麼多話調戲他？
他有種直覺，她還是想死，或者說還是想做回她的女鬼。
陸驍川想讓她活著。
——不管她之前到底是不是女鬼。
雲恬睨了他一眼，手一招就是幾條青翠的藤蔓，眷戀地纏著她手指：“你覺得我這能力能種不活東西？”
“就算是塊石頭我都能讓它開花。”
“成啊。”陸驍川一聽樂了，“那你種個石頭讓我看看石頭開花什麼樣。”
雲恬：“？”
他不給雲恬收回大話的機會，吃完飯立馬就找了個小盆下樓裝了泥土，又撿了幾塊石頭上來讓她挑一個種下。
雲恬在無語中隨便拿了一塊放進小盆裡。
陸驍川拉著她一起把石頭埋進土壤，然後撫平。
轉頭滿口戲謔：“什麼時候能發芽，開花又要幾個月？”
“這個嘛，”雲恬琢磨著，仿佛也真的在思考他這個問題，跟他演上了，“我預計明年夏天能夠發芽開花。”
“發芽就開花？”兩人蹲在裝著泥土的搪瓷小盆前，陸驍川聽著她滿口胡言，鬼話連篇。
“嗯。”雲恬還在胡謅，甩了甩手上的泥和灰，“石頭花與眾不同，發芽就能開花了，你等著吧，明年夏天要是沒開花，你再來問我。”
“行。”看她一臉篤定，眼眸微閃仿佛藏著什麼秘密，陸驍川心癢癢，抬手捏了捏她白嫩的臉蛋，手上的泥土瞬間就沾到了她臉上。
他又用指腹給她擦了擦，當然是越擦越臟，手心下都是柔軟的觸感。
雲恬被抹了一臉泥，也伸手去抹了他一臉。
兩人玩鬨了一陣子，陸驍川抱著準備看書打發時間的雲恬去床上午休躺一小會兒。
……
自從種了一盆石頭，雲恬每天有模有樣把搪瓷盤搬到陽台曬太陽，按時澆水，跟找到了新的玩具差不多。
陸驍川每次回家幾乎都能看見她在撥弄那搪瓷盤裡的土壤，看起來像是一個人玩的挺開心的。
但陸驍川感覺她沒有多開心，頂多是找到了新的打發時間的玩意兒。
她每天都會在客廳或者陽台等他回來，並且變本加厲地撩撥他。
陸驍川本就對她動了心，原本那樣都扛不住，更何況現在，他哪兒經得住她的撩撥，每天回家都被她挑逗地像是被生理欲望扒了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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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恬撩撥是撩撥，但顯然不是很高興，導致他反應很大，情緒上同樣沒有太大的興致。
陸驍川能感覺到，他成了她調劑生活獲得樂趣的最大玩具。
他是挺喜歡的，任由她肆意發揮，她需要什麼，他就陪她鬨騰一通，讓她整日不那麼無聊，免得覺得活著不高興、沒意思。
不過這也導致他中午回一趟家下午都得換一身衣服。
隻是軍裝都一樣，沒人注意到他換了衣服。
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陸首長家的陽台上，總是晾著他的衣物，似乎從沒收下來過。
再這樣下去，陸驍川也感覺她還沒尋死，自己要被她折騰得難受死了。
這天放假，雲恬一邊吃著小餅乾，一邊翻著陸驍川上次買回來的連環畫小雜誌本，雖然來來去去看了好幾遍，但是沒別書了，他上次去岸上買了她清單上列的東西，買的書不多。
所以平時打發時間的還是這些東西。
之前覺得白嫖活著很爽，現在雲恬覺得等死的日子難熬。
她幾乎是數著劇情殺的時間一天一天的過。
陸驍川去打食堂買早飯回來，她在家等著。
她現在每天很享受，吃穿不愁，睡得好吃得飽，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就是有點過於無聊。
把書往臉上一蓋，雲恬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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