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
陸驍川有些失控,沒忍住低頭狠狠親了她一陣兒,然後才慢慢壓了壓自己體內的欲望,揉幾下懷裡柔弱無骨的人的墨發,喉結在脖頸間迅速滾了幾輪:
“雲恬,我說真的。我們好好談談,把你的事兒都跟我說說,以後就別想著死不死的,跟我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給句準話。”
雲恬沒理他這句話,被親的腦子發蒙,反應了半晌,推倒他,無所謂道:“那些都是虛的……隻有想睡你才是實的。”
然後開始解他衣服。
陸驍川忍了又忍,語氣危險眼尾染上幾分欲色,狹長眼眸落在她身上的視線極具侵略性,深濃的欲/望混著狠戾強硬,“雲恬,你要來真的?”
她要感應這句話,陸驍川就真敢今天把她辦了。
不再管什麼酒後亂性,趁人之危。
雲恬純純是酒後貪色,但無疑她是清醒的,並且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隻是放大了欲望。
她仰頭親了他一口,摸了摸他硬朗的下顎:
“我想上你,陸驍川。”
“要是有手機有電腦上網,就沒這麼無聊了。隻是可惜,我什麼都沒有,隻能選擇上我白嫖的丈夫了。”
她的話有些亂,邏輯聽起來對陸驍川而言不是那麼好理解。
但陸驍川腦子裡的思緒簡直炸成一片。
再也不想多想其他。
他默默將她話提到的東西記在腦子裡,笑的邪肆:“行啊,那不聊了。你別後悔。”
她要是不肯鬆口,那顯綠軸然他現在從雲恬嘴裡哄不出其他什麼內容了。
他這段時間白天被雲恬撩撥得不行,沒法真正紓解,晚上也沒敢和她有多少動作。
一直老老實實的,雲恬在床上勾他的時候,陸驍川才會行動,不然就是單純的把人抱在懷裡睡覺。
在雲恬看來就是格外的聽話,讓動就動,讓停就停。
現在那格外聽話的陸驍川抱著她直接起身要去臥房,雲恬在他懷裡晃了晃腿,走到一半時突發奇想道:“走什麼,不如就在沙發上,那多刺激。”
陸驍川腳步一頓,真把她抱著回去放到了沙發上,順著她的話給她找刺激。
追求刺激的後果是兩人的第一次都在沙發上亂成一團,發揮有限,但雲恬的聲音被他熱烈的吻堵在了口中。
風從陽台上吹了進來,中午還有些熱。
誰也分不清到底是天氣更熱,還是他們彼此的溫度更熱。
陸驍川開葷後根本無法自控,自製力化作了海上的泡沫,抱著雲恬回到臥房床上,儘管儘量克製,有時也要的又凶又狠,後麵才漸漸理智回籠,越發溫柔了起來。
整個過程時停時起,一直延長到臨近黃昏,才漸漸徹底停息。
……
這夫妻是徹底做成了。
該做的都做了個遍。
除了和自己領證的結婚證和結婚報告上名字不是雲恬之外,和其他夫妻再沒有什麼區別。
但她現在頂著雲甜的身份,陸驍川暫時還沒想到讓她拋棄雲甜這個身份,該給她安排個什麼身份。
而且雲甜本人也不能來和他離婚,所以隻能先維持現狀,相差不了多少。
陸驍川心裡多了幾分踏實,但該談的心還是要談的,得找下一個機會。
從相遇到現在,也已經三個月快四個月了,兩人又到了這一步,陸驍川心下覺得談心這事兒沒那麼難了,也就沒著急。
就像和雲恬徹底在一起一樣,慢慢來好了。
兩人斷斷續續折騰了一個下午,總得吃晚飯。
不過他給雲恬擦過身子後雲恬沾床就睡了。
加上她喝醉了酒,陸驍川也不清楚她到底什麼時候能醒,隻好先從食堂把晚飯買好帶回來用冷水浸著,免得放壞了。
雲恬半夜的時候醒了一次,發現陸驍川在自己身邊睡得沉,一腳把他踹醒。
被踢醒的陸驍川腦袋還沒轉過彎兒來,加之以往他雖然不是真刀真槍的上,但動作太過時也經常被踢,他反應不是很大,有點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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