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益州兵,在曹真大軍全部湧入峽穀後,如鬼魅般現身!
不是從兩側殺出,而是——徹底封死了穀口!
拒馬豎起,滾木礌石轟然推下!
弓弩手齊發,箭雨潑向試圖後退的魏軍後陣!
「他娘的給老子堵死了!」張飛立在穀口高處,丈八蛇矛斜指,聲如驚雷,「曹真!
今日此地就是你的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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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後夾擊,進退無路!
曹真臉色煞白。
他環顧四周,兩側絕壁,伏兵箭雨不絕;前方穀深,馬超「潰軍」早已調頭,正冷笑望來;後方穀口,張飛如鐵閘般封死退路。
他終於明白。
這場「潰退」,這場「追擊」,這場他自以為「謹慎」的進軍,從頭到尾,都是個局。
一個算準了他每一步、把他逼進絕地的——死局。
「將軍!怎麼辦?」副將嘶聲問,聲音帶著哭腔。
曹真死死盯著穀口方向。
那裡,張飛的黑色大旗在晨光中招展,像死神的請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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