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這一聲怒吼如霹靂炸響,連堂外的衛兵都嚇得一顫。
然關羽似乎依然怒極,指著馬良呼道:「江東上下,誰不恨子方入骨?呂蒙病重,更是雪上加霜!你豈能留他一人身處險境?」
「他性子剛烈,若再與江東衝突,何人護他周全?你這是將他置於死地!」
馬良被這雷霆之怒嚇得跪倒在地:「將軍息怒!糜太守他…」
「不必多言!」關羽根本不聽解釋,青龍偃月刀已握在手中,對著堂外厲聲招呼。
「周倉!點齊三千軍馬,即刻隨某出發!」
「關平!速率水軍戰船五十艘,沿江接應!」
他目光如電,望向長江對岸,那裡正是…陸口!
「速速準備船隻,目標,陸口渡口!某親自過江,接子方回來!」 解無聊,.超靠譜
「若是子方出了半點意外,便直接打那江東鼠輩去,為子方報仇!」
…
關羽救糜芳心切,點齊兵馬戰船後,即刻從公安出發。
三千兵馬沿江北岸疾馳,五十艘戰船則溯江而上,水陸並進,直撲陸口方向。
同時嚴令各部,多派哨探,時刻打探糜芳及江東方麵的任何動靜,務必儘快找到糜芳下落。
一路上,關羽心情焦灼,丹鳳眼時常眯起,望向江南岸的江東地界,手中青龍偃月刀握得死緊。
周倉、關平皆知君侯心情,不敢多言,隻是催促軍隊加快速度。
如此行軍不過兩日,正當船隊逼近陸口江域,一名被派往江南岸喬裝打探的精細哨探,終於帶回了至關重要的消息!
那哨探氣喘籲籲,撲到關羽座船前稟報:「君侯!打聽到了!糜太守已於五日前離開建業,一路緩行,昨日已抵達陸口江東水寨!」
「據江東水寨中傳出的消息,糜太守不日便將搭乘江東安排的船隻,從陸口渡江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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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羽聞言,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赤麵之上憂色與喜色交織。
子方果然去了陸口!
而且即將渡江!
但他深知,這最後一段路,往往最是兇險!
江東那些人,豈會甘心讓糜芳如此輕易離開?
「再探!務必查明子方具體何時登船,走哪條水道!」關羽下令後,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他看向關平叮囑道:「平兒,你率水軍主力在此江麵巡弋,以為聲援,並接應子方船隻。」
又對周倉道:「周倉,選快船十艘,精銳二百,隨某親自前往陸口對岸水域接應!某要親眼看著子方安然過江!」
關平與周倉一聽,這事多少是有些危險的。
陸口對岸已是江東控製區域,關羽親自前往,若被江東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於是連忙同時勸阻道:「父親(君侯),這般太危險了!」
「某意已決!」關羽斬釘截鐵,「子方為我荊州,獨闖龍潭,某豈能惜身?速去準備!」
關羽這人,自然是不甘落後與人。
關平與周倉素來知道自己父親與主將的個性,眼看不能多勸,便也不說話了。
很快,十艘輕捷快船脫離主力船隊,載著關羽和二百精兵,如同離弦之箭,悄無聲息地劃過江麵,朝著陸口對岸的預定接應點駛去。
關羽屹立船頭,袍子在江風中獵獵作響,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對岸陸口水寨的方向。
隻待…那熟悉的船隻出現,便要第一時間接應他那位浴血奮戰的兄弟歸來。
沒錯…
糜芳在關羽心裡,已然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了!
…
卻說此刻關羽的好兄弟糜芳,正乘坐的江東官船,緩緩駛離陸口水寨,進入了江心主流。
江水滔滔,霧氣氤氳,兩岸景致漸漸模糊。
糜芳獨立船頭,表麵上是在欣賞江景,實則心中正在熱烈地猜測著…
孫權會用什麼法子?
是派水鬼在船底鑿洞?
還是等船到江心,突然暴起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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