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生病了。
三歲半的小孩發了高燒,滾燙得像個小火爐。
小眉頭皺著,眼角濕漉漉的,小嘴微微張開,呼吸很急促。
殷甚不想承認,自己在看到星星這樣的時候,心臟顫了一下。
他第一次上班遲到。
本來可以隨便喊個助理把星星送到醫院。
但殷甚隻是猶豫了兩秒鐘,便抱起星星,自己開了車。
這麼小的小孩發高燒很危險。
最好的兒科醫生不知道殷甚是這家私立醫院的控股人,皺眉埋怨道:
“你們做家長的也心太大了,都40度了才送過來,要是再晚點,孩子都要驚厥了!”
殷甚眸光有些冷。
他很久沒有被用這種語氣說話了。
醫生說完才擡頭,直接對上殷甚的雙眼,嚇得直接閉了嘴。
殷甚不願多說,留下一句:
“做最全的檢查,用最好的葯。”
便轉身離開了。
醫生盯著殷甚的背影,拍了拍心口,心想,這人帥是真帥,可是氣質怎麼這麼可怕。
看這樣子,又是個身居高位,有錢有權,卻沒時間陪孩子的爸爸。
殷甚來到了謝子獄的病房。
謝子獄看著更慘了。
出了車禍還沒開始養傷,又被狂揍一頓。
也虧年輕人身體好,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恐怕要躺上幾個月。
他的小腿被打上了鋼釘,若是再嚴重一點,這條腿就真的廢了。
謝子獄和殷甚說腿差點廢了這件事的時候,語氣也是輕描淡寫的。
甚至還帶上了一點戲謔的味道:
“要是我這條腿這廢了,就讓傅寒給我做個假的。他那條腿不也是假的嗎?”
殷甚聽到這個名字,皺了皺眉。
殷甚:“你提傅寒幹什麼,他還沒把他自己弄死?”
謝子獄挑眉:“我也不知道他死沒死,就是突然聯想到了,畢竟也是我二哥呢。”
殷甚不想多聊:
“我明天安排專機,直接給你送出國。
“周德是個睚眥必報的,你現在是個廢物,留在這裡遲早會成為我的麻煩。
“那邊的醫院我會幫你安排好,你直接在國外養傷,給我好好學。”
謝子獄在聽到殷甚說自己廢物的時候,咬了咬牙。
少年擡眼,滿臉是傷卻還是眉眼淩厲,少年的桀驁沒有半點隱藏:
“不怕我反咬你一口?”
殷甚也隻是不屑輕笑:“你還沒這個本事。”
謝子獄閉了閉眼。
半晌,他聲音放輕,開口:
“星星她……”
殷甚打斷他:“我正好要問你。
“昨天在周德還沒有告訴我之前,她就說你有危險,帶著我去的。
“這孩子有特殊的能力。”
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謝子獄擡頭,死死盯著殷甚:
“是,但你別想著利用她!”
殷甚冷哼一聲:“謝子獄,你還要我說多少遍,你現在根本沒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
謝子獄手指掐住掌心,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你至少要保證不會把星星送回孤兒院。”
殷甚:“那不可能。
“好了,謝子獄,我不想聽什麼廢話了。半個小時後,我的人會過來送你去機場。”
說罷,殷甚轉頭離開了謝子獄的病房。
最近幾天,他實在是在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了。
現在又和周德徹底撕破臉皮,恐怕接下來會有更多難熬的事情。
可是那又怎樣呢。
他從來就是個心狠手辣不怕事的。
殷甚本想著立刻回公司,可是走向停車場的腳步頓了頓,終究還是再一次去了一趟星星的病房。
小孩白著小臉,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小小一隻,脆弱的要命。
醫生迎上來,這個時候已經知道了殷甚的身份,一臉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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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總,令嬡這個燒是退下去了,全身檢查也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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