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尖銳的撤退號角聲被淹沒在法蘭西人的歡呼中,灘塗上和棧橋邊零星的抵抗瞬間瓦解,殘存的敵人要麼跪地投降,要麼跳海逃生。
皮埃爾拄著長劍,站在吊橋入口堆積的屍體上,大口喘息著,但他布滿血汙的臉上卻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盧卡斯勒馬停在他身邊,甩了甩騎槍上黏稠的血漿。
至於雅克曼,則還是站在棧橋儘頭,腳下是堆積如山的北歐戰士屍體。
胸膛劇烈起伏間,還不忘對著羅貝爾的方向咧開嘴,露出自己沾著血沫的白牙。
海麵上的法蘭西人並沒有選擇深追潰逃的敵船,同樣損失不少的他們開始有條不紊地清理起了戰場。
不停的救援落水的己方人員,還不忘用弩炮和箭矢「歡送」那些還在海裡飄著的英格蘭人和北歐人。
就在這時,鉛灰色的厚重雲層忽然裂開了一道縫隙,一縷帶著暖意的陽光如同神隻投下的光矛般刺破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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