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派士兵把守所有通往聖母院的要道,同時派出精乾小隊搜查周圍建築。
他自己則決定親自偽裝成國王的護衛,與他一道參加彌撒。
晨光微熹時,巴黎聖母院的鐘聲響起,信徒們陸續走向教堂。
羅貝爾身著禮服,將軟甲暗穿,陪在國王路易身邊。
他的目光銳利地掃視著人群,尋找任何可疑的跡象。
彌撒進行到一半,一切正常。
唱詩班的歌聲迴蕩在宏偉的教堂中,燭光映照著虔誠的信徒們的麵孔。
就在這時,教堂的側門突然被撞開,一群全副武裝的暴徒衝了進來,直撲國王所在的高台。
「護駕!」羅貝爾大喝一聲,拔劍迎向衝來的刺客。
教堂內頓時大亂,信徒們驚恐的尖叫聲與兵刃相交的碰撞聲混成一片。
羅貝爾奮力砍倒兩個刺客,但更多的人湧了進來。
顯然,這是一次精心策劃的襲擊,刺客們不僅數量眾多,而且訓練有素。
就在混戰中,羅貝爾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悄然從祭壇後的側門溜了出去,正是鳳凰那個傢夥!
他留下這群死士吸引注意力,自己則另有目標。
羅貝爾奮力殺出重圍,追向那個身影。
兩人一前一後衝入教堂後的街道,在積雪的巷道中展開追逐。
鳳凰雖然年邁,卻異常敏捷,幾次轉彎後,竟然消失不見了。
羅貝爾緩下腳步,警惕地環顧四周。
這裡是一條死胡同,隻有幾個門口和一堆雜物。
突然,頭頂傳來一聲輕響。
羅貝爾猛地抬頭,隻見鳳凰站在屋頂上,手中舉著一個奇怪的鐵管狀物品。
羅貝爾的瞳孔猛地收縮,那鐵管正是工坊出品的火繩槍,鳳凰怎麼可能得到它?
「哦,可敬者」羅貝爾大人,或者說,來自特盧瓦的屠夫,我們終於又見麵了!」鳳凰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您知道嗎,當時跟你距離那麼近,我費了多大的勁才克製住殺意嗎?不過好在,現在也不算太晚。您以為我費這麼大的功夫是為了刺殺國王嗎?
當然不是,您殺了我的兒子,今天我要你血債血償!」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弓弦響動,一支箭矢精準地射中了鳳凰的手臂。
火槍轟然發射,但子彈打偏了,擊中了羅貝爾身邊的牆壁。
一位王室護衛從巷口衝出,手中的戰弩尚未放下:「公爵大人!您沒事吧?」
羅貝爾點頭示意,再看向屋頂時,鳳凰已經不見了蹤影,隻在雪地上留下一串血跡。
「我沒事,快帶人追!」
一群人沿著血跡向前,但那血跡卻在延伸到塞納河畔的一個廢棄倉庫前消失了。
當羅貝爾帶人衝進去時,隻發現地上有一灘鮮血和幾件帶血的神父袍,旁邊扔著那柄火槍。
檢查火槍後,羅貝爾麵色更加凝重。
這確實是特盧瓦工坊的產物,而且還是馬修最開始搞出來的那幾支缺陷品中的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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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批火槍已被銷毀重鑄了啊,鳳凰是怎麼得到的呢?
「清理戰場,全城搜捕,」羅貝爾命令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但我想,我們已經失去他了。」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搜捕一無所獲,鳳凰再次如幽靈般消失在了巴黎的街巷中。
當日下午,羅貝爾不得不將搜捕工作交給巴黎守軍,自己則率軍緊急北上。
行軍途中,羅貝爾不斷收到各方情報,拚湊出了一幅令人不安的圖景。
鳳凰的陰謀遠不止復仇那麼簡單,他與神羅皇帝西吉斯蒙德的聯繫比想像的更深入。
而西吉斯蒙德正因為東方奧斯曼人的壓力,急需在西方取得突破。
實現轉移國內矛盾的同時,為自己重新贏得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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