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軍區大院門口,陳長川淡定的沿著街道朝遠處走去,心裡卻有些緊張,精神力散發出去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直到走了幾百米,見沒人跟蹤自己,陳長川這才鬆了口氣,迅速的變回了自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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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他可是緊張的後背都出汗了,倒不是害怕他們會對自己怎麼樣,畢竟自己怎麼著也算做了件好事。
但是他的身份可經不起查驗,畢竟他變得那張臉可是黑戶,萬一對方真要查探他的身份,卻找不到人,被誤會是敵特怎麼辦?
好在自己有驚無險的出來了,看樣子那張臉以後不能再用了!
不過今晚沒地方可去了,陳長川可不想大半夜的回家,吵醒他們不說,說不清楚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白白惹得他們擔心。
陳長川乾脆進空間去睡了一覺,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醒來,用精神力掃了掃周圍沒人,出了空間,又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個麻袋,裝了幾隻野雞和兔子,朝著交道口街道辦走去。
「大爺,我又來了!」
陳長川朝著看門的大爺打了個招呼,遞上了一根煙,然後主動打開麻袋口讓大爺查看。
「呦嗬,可以啊,這麼肥的野雞和兔子!」
看門老大爺一下子就認出了陳長川,畢竟他前不久剛送了那麼肥一頭野山羊來街道辦,所有人都跟著開了葷,印象能不深嗎?
「好小子,有兩下子,快進去吧,王主任在裡麵呢!」
看門老大爺很高興,他雖然不饞肉,可是家裡孩子饞啊!
這下又能開葷了!
「小同誌,你又來了!」
走進街道辦,立刻就有眼尖的工作人員認出了陳長川,眼神火熱的看著他手裡的麻袋。
有了上次的經驗,工作人員知道陳長川肯定又送好東西來了,立刻熱情的招呼著陳長川,還有人馬上跑去告訴王主任去了。
很快王主任就急匆匆的走了出來,看到陳長川果然拿著一個麻袋,頓時眼睛一亮:
「大川兒,你怎麼來了?你這是......」
陳長川笑道:「王主任,我前兩天回了一趟老家,這不上山抓了點野雞和兔子,想問問您這邊收不收。」
王主任一聽立刻高興的笑道:
「要啊,怎麼不要?這麼金貴的東西哪能不要!」
「那個誰,小王,快拿去稱重,大川兒你跟我去我屋裡喝口水,馬上就好!」
陳長川也不客氣,跟著王主任進了她的辦公室,留下一群工作人員在外麵竊竊私語。
「大川兒喝水,吃糖,別客氣!」
進了辦公室,王主任給陳長川倒了杯水,又塞了一把硬糖,陳長川有些無奈,這硬糖別說是他了,就連家裡的小丫頭都嫌棄,吃奶糖吃的。
「對了,你今天來的還正是時候。」
王主任開口說道:「你們院那個吳奎的案子,判決下來了。」
陳長川一愣:「這麼快?」
這才幾天啊!
王主任表情嚴肅的說道:「因為這個案子牽扯到了那個重要的通緝犯刀疤,他可是連上麵都掛了號的!」
有件事王主任並沒有告訴陳長川,刀疤在解放前曾經殘忍的殺害了一位地下組織的同誌,導致一份重要的情報沒有傳送出去,上麵早就想清算他了。
這次陳長川誤打誤撞的導致刀疤落網,並且成功的把他的小團夥一網打儘,這給上麵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王主任繼續說道:「而吳奎這個人風評本身就不好,又出了這麼檔子事,人贓並獲,上麵特事特辦,直接走了加急程序判了。」
「刀疤和吳奎還有幾個作惡多端的小頭目直接死刑,其他人則發配到大西北去挖沙子,你也不用擔心會有人對你們家進行打擊報復。」
陳長川眼前閃過一個瘦小的身影:
「那吳二平呢?就是吳奎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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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倒是把他給忘了,皺了皺眉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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