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莉蓮毫不在意地說出了這個足以震驚整個聖都的消息。
“主要是因為原典原本是天翼族的寶物，洛人當初拿到的時候答應了對方不會讓原典落入其他人手中。
放出失傳的消息也是為了讓那些覬覦原典的人死心，省煩。”
海塔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開，最後隻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啊”。
而芙莉蓮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中帶有一絲疑惑。
“其實我以前就看過那本原典，不過沒看懂。上麵都是古文字，解析起來很麻煩的。洛人給我講了一個下午，我隻記住了前三頁。”
海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複雜眼神看著芙莉蓮。
那種眼神裡包含著難以置信、深深的羨慕，以及一點點無奈。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從腰間摸出酒壺又灌了一口。
“算了，”他放下酒壺，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我不問了。再問下去我的信仰可能會動搖。”
芙莉蓮不太明白他為什麼這麼激動，但還是點了點頭。
辛美爾站在一旁，一直安靜地聽著。
他和海塔不同，對神聖魔法原典沒有那麼深的執念，但他對洛個人本身有著濃厚的興趣。
或者說，對每一個立誌成為勇者的人來說，洛是繞不開的存在。
艾澤倒是沒那麼多想法。
矮人對神聖魔法沒有僧侶那種特殊的感情，他更感興趣的是另一個方麵。
“弑神者洛”
他低聲念叨著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矮人特有的對強者最純粹的敬意。
“我以前聽過他的故事。老矮人都說，他是唯一一個能和神明正麵對抗的人類。那可是這個世界誕生之初，就掌握了法則之力的恐怖存在啊。”
“嗯，大概要比那些所謂的魔王、七崩賢，強個幾十倍吧。”芙莉蓮開口道。
“幾十倍.……”辛美爾緩緩開口，“有點讓人覺可思議。”
恐怕魔王和七崩賢這輩子也想不到，自己會成為某種計數單位。
“說起來，”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芙莉蓮，“據說隻有獲人的認可，才能在人們心中成為真正的勇者。”
“是有這個說法。”海塔點了點頭，“在冒險者公會和勇者協會那邊傳廣。
好像是從幾百年前開始的，說洛人是弑神者，是離神明最近的人，隻有他的認可，才能被真正承認是在未來擊敗魔王的勇者。
這個說法越傳越廣，尤其是魔王出現的當下，就成了不成文的規矩。”
“那洛人認可過誰嗎？”艾澤問道。
海塔想了想，“沒有。”
辛美爾看向芙莉蓮，“這個說法是真的嗎？”
後者搖了搖頭。
“洛人從來沒有打算認可別人。”
這句話一出，三個人全都愣住了。
“洛人以前說過，”芙莉蓮認真開口，“真正能擊敗魔王的人，不會在意自己是不是勇者。希望別人認可的家夥，本身就不夠格。
不管那是弑神者也好，是國王也好，是女神也好。他隻需要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然後承擔相應的後果。”
沉默持續了幾秒。
然後辛美爾笑了。整個人忽然放鬆了下來，像是卸掉了一個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包袱。
“原來如此。”他開口道。
海塔看著他這副模樣，也忍不住笑了一聲，伸手拍了拍辛美爾的肩膀，什麼也沒說。
有時候什麼都不說比說一萬句話都管用。
艾澤倒是沒那麼多感慨，這個矮人戰士的思路永遠像他的斧頭一樣直來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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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他拍了拍手，將話題拉回正軌，“這間房間應該還有別的出口。我們在找的時候順便看看有沒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然後想辦法回到地麵。”
眾人重新開始在房間裡仔細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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