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樂譜就衝進了錄音棚。
隔著厚厚的玻璃，李慕言看到金泰妍戴上耳機，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高度。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整個人瞬間進入了狀態。
李慕言推上推子，對著麥克風說了一句。
「準備好了嗎？泰妍i。」
玻璃那頭，金泰妍比了個OK的手勢。
前奏響起。
鋼琴聲如流水般流淌出來，帶著一種宿命般的悲傷。
金泰妍並沒有急著開口。她靜靜地聽著前奏，身體隨著旋律微微晃動。
當第一個音符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時候。
坐在外麵的樸孝敏、鄭秀晶和崔雪莉，同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一曲終了。
玻璃門打開。
金泰妍走了出來，臉頰微紅，額頭上帶著一層薄汗。
她看著李慕言，眼神亮得驚人。
「怎麼樣？」
「完美。」李慕言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豎起了大拇指，「一遍過。我覺得甚至不需要修音。」
「哼。」金泰妍得意地揚起下巴，像隻鬥勝的公雞，「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她走到沙發旁，拿起水瓶灌了一大口，然後一屁股坐在樸孝敏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孝敏啊，該你了。加油哦，別緊張。」
這語氣，怎麼聽怎麼像是在施壓。
樸孝敏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
她脫掉那件黑色的針織外套，露出裡麵白色的吊帶背心。那精致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暴露在空氣中，當然，還有那個被粉底遮蓋過、但依然隱約可見的紅痕。
金泰妍眼尖，一眼就看到了。
「哦莫？」她指著樸孝敏的脖子，「那是什麼？過敏了？」
樸孝敏淡定地攏了攏頭髮，遮住那個痕跡。
「蚊子咬的。」
李慕言在調音台前咳嗽了一聲，假裝在看屏幕。
「去吧，孝敏。」他通過麥克風說道，「別想太多。就把這首歌，當成是你對自己說的話。」
樸孝敏點了點頭，走進錄音棚。
她沒有像金泰妍那樣氣場全開。她站在麥克風前，顯得有些安靜，甚至有些脆弱。
前奏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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