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水到渠成假期還剩最後兩天的時候，宋頁見到了賀司州。
山道別墅綠意盎然，薔薇花爬滿後花園一麵圍牆，月華照映紗質窗簾下，他們在月光下接吻。
宋頁被一步步教熟練。
回應、主動。
這些，全都是賀司州一點點教會他的。
賀司州心裡，沒有什麼第一次情結。
但，親手把猶如一張白紙的愛人教成自己喜歡的模樣，這件事對於賀司州來說，還是很有成就感。
從落地窗邊，到床上，再到被子裡。
這次賀司州做足了準備，他知道他的愛人，也做好了準備。
一切的發生如此自然。
月光、薔薇花、燈光、呼吸、親吻……水到渠成。
第一次過分越界讓宋頁不知所措，但他信任賀司州。
是痛，也是愛。
這是他們互相喜歡的證明。
這輩子，宋頁第一次的戀愛，也是被賀司州綁定一輩子的證明。
昏黃燈光和床頭陰影交織的幻影裡，他緊皺著眉，緊緊抓住賀司州不放。
紗質的窗簾還在飄，風很輕易就將它撩開闖進房中，氣息聲越來越重，腥味的空氣中，風忽而掠過，帶來了薔薇香氣。
黑暗的聲響逐漸放緩、放低。
臨來一刻，宋頁抓緊白色被單。
忽然，薔薇香氣飄進被中，他意識渙散，被賀司州哄騙殆盡，陷入編織出來的優美韻律之中共舞。
“阿頁，寶寶……寶寶……還好嗎？”
濕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宋頁緊緊蹙眉，他不敢睜眼。
長睫撲閃著咬住手指，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催賀司州。
“你快點快點……”
賀司州彎著眼睛笑了:“好，我，快點……”
聲音沉了下去，說的話也隻有身邊人能聽得見的絮絮私語。安撫他，不要害怕。
薔薇花香瀰漫夜晚，他哄著、耐心地、又親了親他的眼瞼。
揉撚、噬咬，十指相扣，緊緊不放。
花整整香了一整夜，宋頁最終於花香中昏了過去，他實在太累了。
早上起來，宋頁艱難轉醒。
睜眼瞬間，視線向落地窗外看去，他看到了那開滿一麵牆的薔薇花。
原來香氣，是這裡傳來，直到今天早上他才發現。
但是……薔薇花花瓣晚上不是閉合的嗎，怎麼還會有花香？
宋頁想不明白。
扶著腰，宋頁兩股戰戰起床下地，挪著步子到桌邊喝水。
由於賀司州憐惜捨不得用力，宋頁醒來後身上沒有什麼痕跡，但腰酸腿疼不可避免。
浴室傳來陣陣水聲，應該是賀司州在洗澡。
說到洗澡，宋頁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發現昨晚淋漓大汗的背如今十分乾爽，身上也換了一身乾淨的睡衣。
他渾身上下除了那一處和腰腿不舒服以外，其他地方沒有什麼不適。
舒了口氣，宋頁龜步挪回床邊，轉身，撲到床上，繼續睡。
賀司州洗完澡出來後，就看到宋頁趴在床上閉目養神。
他唇角勾著笑走過去，坐在床沿。
重量把床沿那一處壓低許多，宋頁感受到這輕微的變化，睜開雙眼。
賀司州手揉著宋頁後頸的皮膚，俯下身說：“阿頁怎麼樣，我昨晚給你塗了點葯，還是覺得很難受嗎？”
“嗯，”宋頁含糊應了。
之前互幫互助的時候，宋頁就覺得賀司州那方麵不是俗物。
等真的親自感受到了…
宋頁知覺都是痛，還痛得差點吐了。
如今雖然說上了葯，可是宋頁還覺得很痛。
特別是那脹的感覺。
痛的地方。
一直沒個消停。
“抱歉阿頁，讓你難受了。”賀司州看到宋頁懨懨的模樣，皺著眉十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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