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司州聽完語音點開這張照片，長按，保存，回複：“可愛。”
一語雙關。
能被賀司州認同，宋頁似乎很開心：“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也覺得可愛，我多拍幾張給你看看。”
隨後不過兩分鐘內，宋頁連接發來好幾張不同角度的白貓照。
賀司州勾了勾唇角，粗略過一眼，沒像前麵那張一樣點擊保存。
隻因這些照片裡沒有他覺得好看的那個人，便也無關緊要甚至一文不值。
宋頁並不知情，以為賀司州也喜歡，他幾連拍下來一口氣發了近十張。
然後問他：“怎麼樣，這幾張哪張最好看，幫我選一張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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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司州手一頓，這才開始在這幾張照片中反複比對，思忖：好像，也沒發現有多大區別。
賀司州托著下巴，眉頭一擰，手指上下滑動屏幕舉棋不定。
宋頁對此渾然不知，還催他：“到底哪張最好看呀，賀先生快幫我選一張，我要用來當頭像。”
賀司州一手輕揉太陽穴，歎氣，迫不得已在眾多照片中選了一張白貓歪頭睜大圓眼看鏡頭的照片，引用後發給宋頁：“這張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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