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魔女的研究
」兄長，他的話可信麼？」
離開的路上，克勞迪奧跟弗蘭交流。
弗蘭反問：「你覺得呢？」
克勞迪奧說：「根據我了解的情況，馬艾爾是安吉兒最忠誠的走狗，他突然與安吉兒反目成仇，實在讓人懷疑。」
弗蘭說：「確實有點問題。不過畢竟是萊蒂希婭撿回來的，就算不相信那個樞機卿，多少也該相信萊蒂希婭的運氣。」
「運氣總有不可靠的時候。」克勞迪奧說，「我們明明有讓他一定說出真話的辦法。」
「你說柯蕾娜麼？」
「對。」
隻要殺掉馬艾爾，再由柯蕾娜喚回人世，那時候他說的一定是真話。
弗蘭說：「不行。」
「為什麼？」
弗蘭說：「這裡是教皇國，他們比我們更了解魔女。安吉兒知道我們的存在，如果真的是陷阱，那馬艾爾一定準備好了繞過權能的手段。更糟糕的情況，說不定他就是來自爆的，變成亡靈之後還會反向汙染柯蕾娜。說真的，我甚至不打算讓他們見麵。」
之前在白湖城就有過差不多的事情了。
克勞迪奧停頓片刻：「是我冒失了。」
弗蘭說：「可能隻是我們多慮了，事情就是馬艾爾說的那樣。之後你就暫時看守他吧，等到他再想找我，我會來見他的。」
克勞迪奧點了點頭，又問：「不過兄長準備好怎麼安撫她了嗎？」
弗蘭問：「什麼意思？」
「我已經理解了兄長把那位魔女排除在外的用意，可她會接受嗎？」
連克勞迪奧都能看出來這種事？
弗蘭嘆了口氣：「希望她會接受吧。」
「我不接受。」
當弗蘭回到房子裡說明緣由的時候，柯蕾娜頭也沒抬。
她自顧自翻著書：「難道我是累贅嗎？」
弗蘭敲了敲額頭：「你應該知道，神聖福音比我們更了解魔女，我們根本不清楚這幫人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你絕對不能出意外。」
「所以我就是累贅。」
弗蘭越發頭疼。
幽玄魔女不管在什麼地方都令人畏懼，隻在這裡除外。
他說：「現在情況特殊，不得不小心謹慎。」
隻在這種時候弗蘭會懷念很早以前冷冰冰的魔女，他不用費儘心思去想柯蕾娜在想什麼。
柯蕾娜沒有說話。
弗蘭走到她的身邊，她仍坐在床上看書，沒有移動的意思。
好在床足夠大，弗蘭在她的身邊坐下，微微湊過去想要看看她在看什麼。
湊近的時候能聞到她身上清冷的淡香，散落的髮絲遮擋了弗蘭的視線，他把魔女的髮絲撩至而後，露出的半張臉蒼白如同石像，美得攝人心魄。
柯蕾娜終於轉過頭。
「你在乾什麼？」
「看書。」
「書在我的臉上麼？」
弗蘭悄悄瞄了一眼書上的文字，那些細如蜥蚓的字符擠在一起，弗蘭瞭然於胸。
「你在研究昏睡魔咒。
「.
」
麵對著直勾勾看著他的魔女，弗蘭麵不改色：「開個玩笑。其實是催眠魔咒。」
「————」柯蕾娜嘆了口氣，「兩者有什麼區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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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和催眠的區別可相當大。」
不知道為什麼，柯蕾娜總覺得弗蘭說話的樣子怪怪的，她不打算讓弗蘭繼續說下去。
她合上書頁，露出封麵。
【秘靈鏈金儀式】
鏈金術？
弗蘭想了想，他摧毀那個地下鏈金殿堂的時候帶回來不少鏈金術相關的書籍，但當初的主要目的是用這些無聊的東西逗逗柯蕾娜，沒想到她真的在看。
話說她應該掌控不了權能之外的力量，看這些過於高階的書籍真能看懂什麼嗎？
而且弗蘭也不確定這是不是他帶回來的，他壓根不記得那些書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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