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剛結識的朋友邁特戴,同為單親爸爸,邁特戴在帶娃這件事上遠比自己在行。
隻不過前提是要忽略掉,邁特戴身上那種名為青春熱血之力」,實則堪比模因級別的傳染————
希望回去的時候,卡卡西不會穿著一件綠色緊身衣,對自己熱淚盈眶吧————
聯想到這一幕,他嘴角一抽。
「隊長,咱們就這麼走了?」
身後的忍者在整理完畢文件後,略有不忿的走過來,議論道:「怎麼能就這麼把河之國,給拱手讓出去?」
旗木朔茂收回遠眺桔梗山的視線。
又打量了部下一眼,知道他心裡憋屈。
「這是大名閣下與火影大人共同簽發的命令。」
「你想要違背他們的意誌麼?」
白牙淡淡說道:「作為忍者,我們隻要服從就好了。」
以他的性格,其實很少對部下說出這種冰冷無情的話」。
但現在,為了不讓這種不忿情緒繼續傳遞下去,引起更大的不滿和非議,朔茂便也隻好板起了冷臉,以火影和大名來壓人。
果然。
那木葉忍者噎了一下,不甘地把後續的問題咽了下去。
但他雖然放棄了反駁,卻還有人不甘心。
「旗木先生!」
門外忽然闖進來一個體型臃腫的胖子,身形圓潤的像是個皮球。
這人就是河之國當下的大名。
能夠以區區平常人之軀,比肩秋道忍者之體重————
「旗木先生!」
河之國大名快走幾步,臉上的肥肉隨之晃動。
他看了看周圍的場景,又一把握住旗木朔茂的手臂,熱情挽留道:「這就要走了嗎?
可否再多留幾天?」
一股濃鬱的脂粉氣隨著他的動作撲麵而來。
「大名閣下。」旗木朔茂皺起眉頭,神色隱有抗拒。
「按照和平條約協議,等到雨隱村的忍者抵達後,我就要從河之國撤離。」
他盯著對方已經聚成一條線的眼睛,認真道:「為了不引起兩國之間的紛爭,我是不能在河之國久留的。」
「朔茂你說的這些,我當然知道。」
大名擺擺手,又笑眯眯道:「但我以個人名義,邀請閣下留下來做客,朔茂你屆時再以個人名義接受,這不就行了?」
旗木朔茂不置可否。
但出於對大名」二字的尊重,他沒有急於拒絕,而是反問道:「大名閣下,您留下我是要?」
「我意————臨時組建守護忍十二士。」
河之國大名咬了咬牙,最後還是坦白道:「雨隱忍者來勢衝衝,我手下無人,心中實在不安啊!」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大把錢幣,塞到旗木朔茂手裡:「這些隻是定金,若朔茂你願意出任守護忍,我定有厚報!」
旗木朔茂沒說話。
他是傳統派忍者,對大名一向心懷尊崇,但不代表他是傻子,說啥信啥。
是怕雨隱報複麼?」
畢竟河之國以前仗著火之國的威風,沒少跟在後麵,一並壓榨雨之國————」
又或者,是想在接下來的利益分配上,占據大頭————」
短短片刻時間,旗木朔茂心裡思緒連篇。
他故作遲疑,又試探道:「但隻有我一個人,怕是也撐不起守護忍十二士的名頭吧?
「」
「當然不是!」
河之國大名還以為對方有所心動,喜笑顏開,保證道:「我還花費了重金,從黑市上聘請了多位高手,他們都是聲名赫赫的忍者,絕非易於之輩!」
旗木朔茂聞言,還沒有所表示。
但他身後的木葉忍者們聽見這個回答,臉上卻紛紛掛起了不滿的神色。
一群藏頭露麵的牛鬼蛇神————
「如何配與木葉白牙一起共事?」
忍者們對視一眼,心裡的想法出奇一致。
「抱歉,大名閣下。」
旗木朔茂沉吟了片刻,拱手拖延道:「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我需要稟告火影大人,還請大名閣下見諒。」
河之國大名肥厚的嘴唇蠕動,想說什麼。
但最後還是簡單應了幾句,表示理解,最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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