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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時分。
夜幕下的木葉村一片寂靜,悄然無聲。
月光不怎麼明顯,因為天空中有厚重的雲朵遮擋住了它的光芒。
黑雲下的日向族地一片昏沉。
隻有正門處,幾個值守夜班的忍者,偶爾會對話和聊天。
“怎麼回事?突然感覺有點冷呢————”
一名值夜的中忍忽然嘀咕了一句,忍不住抖了抖身體,起身逡巡。
“你這家夥這麼虛?”
旁邊睡著的同伴被搖醒之後,笑著打趣道:“之前在宴席上,叫你多喝幾杯你都不肯。”
“什麼啊!今晚可是要值夜的。”
“非要像你這樣,喝到醉醺醺的再來上班麼?”
忍者搖頭嘟囔一聲,忽然用力嗅了嗅鼻子,難以置信道:“我怎麼————怎麼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其實不隻是他。
就連旁邊喝到酪酊的同伴,也不知不覺皺起了眉頭。
每一名忍者的技藝,都是從殺戮和戰鬥中不斷磨練出來的。
因此作為忍者,注定不可能對血腥味不敏感。
“這股血腥味,不像是宰殺家畜,更像是殺人————”
幾名日向忍者對視一眼,而後看向身後深幽幽的族地,異口同聲道:“出事了!”
“乙,你現在去彙報大長老和少族長!”
值守小隊的隊長立刻做出了判斷,命令道:“其他人和我來!”
“是!”×N
日向作為木葉村內數一數二的豪門,忍者素質自然不言而喻。
此刻眾人意識到不對,霎時間便驅散了腦海中的困意,進入了警戒狀態。
隊長開啟白眼,一馬當先走在前麵。
隻是他越走越是心慌。
因為空氣中的那股血腥味道愈發的濃鬱,仿佛幾人不是在進入族地,而是在探索一座工作中的屠宰場!
“為————為什麼?”
身後的隊員忍不住開口:“為什麼,會這麼安靜?”
在寂靜的夜幕裡,他的疑問聲聽起來是如此清晰。
甚至能聽到其中夾雜的顫音。
可是沒人回答。
是啊!
血腥味的來源是族地深處。
可在那裡生活的族人,大部分都是掌握了查克拉的忍者!
就連他們這支守在族地正門的值夜小隊,都察覺到了異常,為什麼族地內還是一片沉寂?
隊長的心有些沉了下去。
一種不祥的預感化作無形的大手,緊緊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將白眼的視野拉升到了極致。
而隨著腳步的前進,一幅地獄般的驚悚繪圖,驟然闖進了他的眼底!
驚恐的、痛苦的、扭曲的————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各種各樣的人形輪廓,在白眼的視野裡一一浮現。
唯一的相同點是,這些人性輪廓裡的線條”均已停止了流動,同時也沒有向外發散的查克拉。
而這說明————
他們之中,無一例外,全都是已經徹底死去的屍體!
哪怕是兩次血肉橫飛的忍界大戰,也沒有發生過如此密集的死亡案例。
更可怖的是。
這些安靜的屍體在幾個小時之前,還是打過招呼,一起喝過酒的族人!
這裡————
這裡是地獄嗎?
“警戒!最高警戒!”
隊長大聲的嘶吼,過往沉穩的聲音此時尖銳得變了調。
然而他身後的年輕隊員們一個個麵色慘白,一時間紛紛麻了手腳。
或許。
這就是白眼為數不多的缺點了。
尋常的忍者,可以逐門逐戶的進行搜尋偵查,逐步提高心理閾值。
而對於掌握了白眼的日向來說。
此刻這種地獄一般的景象,就這麼以一種不講道理的蠻橫姿態,儘數闖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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