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幽長歎了一聲，“說起來都是眼淚。”
她身旁的兩名同伴聽到雲希的問話，臉上同樣露出複雜的表情。
馮小幽看向雲希的眼神，沒有了最初的淩厲和囂張，她小聲說道：“借一步說話？”
雲希點了點頭，帶著馮小幽幾人來到二樓的休息區。
小喬看到他們，驚訝但沒多問。
“你們喝什麼？”
“果汁。”
“你們呢？”
“咖啡。”
雲希對著一旁好奇張望的小喬喊道：“三杯拿鐵，一杯果汁，一杯美式。”
“好的。”小喬轉身進入廚房忙活。
二樓的休息桌旁，雲希和時宴辭並排坐著，他們對麵是馮小幽三人。
隨著飲品被小喬端上桌。
馮小幽整理了一番思緒，緩緩開口說道：“為城主工作，不僅沒有半毛錢工資，我們還背身上了一輩子都難以還清的負債。”
“在這筆錢還清之前，我們必須為他賣命。”
雲希疑惑詢問：“你們都是S級高階覺醒者，怎麼會甘願乾這種沒有任何回報事兒？憑你們的實力，外出拾荒獵殺變異輻射動物賺錢，並不是什麼難事兒。”
“而且據我所知，庇護所並不存在這種不平等條約。”
馮小幽：“明麵上，當然沒有。”
“可是，簽訂不平等條約，是我們自願的。”
“我們……都來自於第10庇護所下方的貧民窟，為了活下來，我們不得不和布萊克簽訂不平等條約。”
馮小幽說完，調出與布萊克簽訂的電子合約，投放到餐桌上方。
小喬站在一旁，看到了電子合同的瞬間，臉色大變。
她忍不住出聲喊道：“這份合同，完全是把人當奴隸啊！”
雲希和時宴辭也都是臉色大變。
淡藍色的屏幕上，寫著奇葩條例。
條例1：由布萊克免費提供基因藥劑，獲得免費基因藥劑的公民，覺醒為異能者後，必須無條件為布萊克工作10年。
條例2：無法覺醒成為異能者的覺醒者，必須無償為布萊克工作20年，僅為普通人提供基本食宿生活保障。
條例3：為布萊克工作期間，公民獲得的所有收入歸布萊克所有，個人賬戶自動默認被布萊克監管。
條例4：……
馮小幽看到雲希等人的表情，歎道：“我這次能外派出來，極為不易。”
“在此之前，我負責幫布萊克殺人。”
“從我簽訂條約，覺醒天賦至今，我已經記不清幫他殺過多少人。”
馮小幽說到這兒，眼睛忽然發紅：“這些年，我必須靠安眠藥才能入睡。”
“最近以來，安眠藥失效了。”
“布萊克身邊的醫生告訴他，我不能繼續殺人，否則極有可能失控，所以，他派我來運輸A級基因藥劑。”
雲希聽後，莫名對眼前的幾名“敵人”生出幾分同情：“10年合約完成以後，你們就能解脫了。”
馮小幽苦笑一聲：“不可能解脫。”
“合約完成以後，布萊克會利用第10庇護所所有覺醒者必須服役3年的規定，強製讓我們上邊境戰場。”
“一旦踏入戰場，哪怕是SS級強者，也極難活下來。”
“當然，布萊克不會輕易讓我們這些人去死，想要不加入戰場，就必須跟他續約10年。”
“你為什麼願意告訴我這些事兒？”雲希疑惑詢問。
馮小幽抬眸，望向雲希身邊的時宴辭：“因為他。”
“他能從第10庇護所那個魔窟回來，拿到300貢獻點獲得自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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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能夠從他那裡獲得戰場珍貴的生存經驗。”
“續約，絕不可能。”
“我想要自由，我不想再被他束縛困住，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兒！”
時宴辭掃視了一圈馮小幽和她身邊的兩名同伴，嚴肅說道：“你們……如果有的選，建議和布萊克續約。”
馮小幽劇烈搖頭：“我已經決定，就算是死在戰場，也不續約！”
“請你分享給我戰場攻略，作為回報，雲小姐想買的古董，我願意免費托運。”
江岩和另一名覺醒者也表態道：“我們三人同期簽訂了合約，到時候進入戰場，也能有個照應。”
時宴辭：“你們有多少存款？”
馮小幽：“我們的賬戶都被監管，一毛錢存款沒有。”
“布萊克每年一次性給我們發放生活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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