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承誌將賈東旭那副吃人似的表情儘收眼底,嘴角不由得勾起冷笑。
哼,這就急了?
看來賈家這些年,沒少從我這便宜老爹身上占好處。
現在我這個正主回來了,斷了他們的財路,可不得跟死了親爹一樣難受?
不過,你們越難受,我這心裡啊,就越舒坦。
傻柱在一旁看得真切,他本就是個愛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主兒,見賈東旭這副吃癟的模樣,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此刻更是唯恐天下不亂,故意往前湊了湊,用他那大嗓門嚷嚷道。
“我說東旭兄弟,你這是怎麼了?”
“大清早的,見了承誌怎麼連個招呼都不打?”
他特意加重了“承誌”兩字,眼神還往易承誌那邊瞟了瞟,繼續拱火。
“這位可是承誌兄弟,咱們一大爺失散多年的親兒子!”
“論起來,承誌還得管你叫聲哥呢,怎麼著,不想認識?”
“還是有別的想法……”
看著賈東旭這孫子吃癟,比三伏天喝冰鎮酸梅湯還過癮!
讓他平時在院裡人五人六的,現在傻眼了吧?
傻柱心裡美滋滋地想著,臉上卻是一副“我就是隨便問問”的無辜表情。
賈東旭被傻柱這麼一擠兌,肺都要氣炸了。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易承誌,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親兒子?”
“哼!誰知道是打哪兒冒出來的野種!”
他聲音不大,但那股子怨毒和不屑,卻讓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看他跟一大爺長得也不怎麼像嘛!”
“這年頭,人心隔肚皮,為了攀高枝、占便宜,什麼下三濫的手段使不出來?”
“是真是假,可說不準呢!”
他娘的,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鑽出來的窮光蛋,也配當我哥?
還想搶走我的一切?做夢!
老子就不信這個邪,非得揭穿你的真麵目不可!
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這話一出口,院子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雨水嚇得往傻柱身後又躲了躲,傻柱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眉頭微微皺起。
易承誌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可以不在乎賈東旭的敵意,但這種蹬鼻子上臉的這是一刻也忍不了。
給你臉了是吧!
還敢說我是野種?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正要開口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一個聲音卻從他們身後傳了過來。
“賈東旭!你在這胡說八道些什麼!”
眾人聞聲回頭,隻見易中海黑著一張臉,大步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顯然是聽到了賈東旭剛才那番話,此刻眼神淩厲瞪著賈東旭。
一大媽也跟在後麵,同樣一臉的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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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走到近前,目光先是在易承誌身上停留了一瞬,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隨即轉向賈東旭。
“承誌是我易中海的親生兒子,是我失散了十三年的親骨肉!”
“輪得到你在這裡說三道四,唔唔暄暄的?”
“你在我這當親爹的麵前質疑他的身份嗎?”
這個賈東旭,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我平日裡是怎麼教導他的?
當著我的麵就敢這麼欺負承誌,要是我不在,還指不定怎麼編排我兒子呢!
賈東旭被易中海這當頭一喝,嚇得脖子一縮,心裡的那股囂張氣焰頓時被打壓下去不少。
但他嘴上卻依舊不服氣,小聲嘟囔道:“師傅,我……我也沒說什麼啊,就是覺得……”
“覺得什麼?”
“說話!”
賈東旭: ..(??ˇ?ˇ??)…
易中海厲聲打斷他,“我看你是昏了頭了!”
“承誌剛回家,人生地不熟的,你作為我徒弟,不幫襯著點就算了,還在這裡口出惡言,中傷他的名譽!”
“你還有沒有一點樣子?”
“有沒有把我這個師傅放在眼裡?”
易中海越說越氣,指著賈東旭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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