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徹底懵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早上偷偷摸摸塞進副廠長辦公室的那封舉報信,竟然會這麼快就落到了易中海的手裡!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難道是副廠長把信給了易中海?
不可能啊!
副廠長跟易中海的關係,可沒好到那種程度!
他腦子裡一片混亂,完全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就在這時,賈張氏也從屋裡衝了出來。
她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事情不妙,連忙上前護住賈東旭,指著易中海破口大罵道。
“易中海!你個老王八蛋!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
“這信根本就不是我們家東旭寫的!你這是在冤枉好人!你安的什麼心啊你!”
這話說的,顛倒黑白,強詞奪理,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得一乾二淨。
還真是死不悔改!
到了這個時候,還想抵賴!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此時,賈家門口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鬨的住戶。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指指點點的,顯然是對賈家的行為,感到非常的不滿和鄙視。
就在這時,傻柱也下班回來了。
他看見賈家門口圍了那麼多人,就知道肯定出事了,連忙擠進人群裡,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易承誌一眼就看見了他,連忙招呼道:“柱子哥!你來得正好!快過來!”
“給大家夥兒說說,你今天早上,都看見了什麼!”
傻柱聞言,立刻明白了易承誌的意思。
他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我親眼看見的!今天早上,就是賈東旭這個王八蛋,鬼鬼祟祟地把一封信塞進了副廠長辦公室的門縫裡!”
“那封信,就是易大爺手裡的這封舉報信!我看得清清楚楚,絕對錯不了!”
賈東旭被傻柱這麼一指證,頓時麵如死灰,再也無法抵賴了。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栽了!
他惱羞成怒,指著傻柱破口大罵道:“傻柱!你他媽的少在這兒胡說八道!你算個什麼東西?”
“老子乾什麼,關你屁事!你他媽的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氣急敗壞!
易承誌聞言,卻是冷笑一聲,說道:“賈東旭,你這是惱羞成怒了?”
“還是做賊心虛了?怎麼?敢做不敢當啊?”
“你偷偷摸摸地送舉報信,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們家,到底哪裡對不住你們家了?”
“你們家之前吃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他還手把手地教你技術,把你當親兒子一樣看待!”
“你們就是這麼報答他的?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字字誅心,句句在理,狠狠地紮在了賈東旭的心窩上。
周圍的住戶們聽了這話,也都紛紛議論起來。
“就是啊!易大爺對他們賈家,那真是沒得說!要不是易大爺幫襯著,他們家能過上現在這日子嗎?”
“可不是嘛!這賈東旭也太不是個東西了!忘恩負義!白眼狼!”
“還有那個賈張氏,也不是個好東西!一天到晚就知道在院裡作威作福,欺負老實人!現在倒好,兒子也跟她學壞了!”
“要我說啊,這事兒就是賈東旭的錯!易大爺對他那麼好,他竟然還反過來舉報人家!真是太不像話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矛頭都指向了賈東旭和賈張氏。
賈東旭被眾人說得麵紅耳赤,無地自容。
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自己這次是徹底栽了,名聲也徹底臭了。
賈張氏看著眾人那副鄙夷的眼神,聽著那些難聽的議論,心裡也是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
這次的事情,是他們賈家理虧,再怎麼狡辯,也無濟於事了。
他眼珠子一轉,心生一計,竟然當著眾人的麵,把責任一股腦兒地推到了賈張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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