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被易中海嗬斥的街坊鄰居,見他真發火了,一時間也有些訕訕的,不敢再多言。
其中一個跟三大媽關係不錯的婆娘,卻是不服氣地小聲嘀咕道:“我們可沒瞎說!這事兒啊,是三大媽親口說的!”
“她說今天早上,紅星中學的那個什麼教導主任,親自上你們家找易承誌去了。”
“當著她的麵兒說的,就是因為易承誌考試作弊,成績不算數了,電機學校也不要他了!”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三大媽還說,那教導主任臉色可難看了,跟審賊似的!肯定是易承誌犯大事兒了!”旁邊立刻有人附和。
這謠言啊,傳來傳去,早就變了味兒。
本來教導主任是來澄清事實的,到了三大媽嘴裡,就成了來宣布“處分”的。
再加上這些長舌婦添油加醋一番,更是說得有鼻子有眼,仿佛她們親眼所見一般。
易中海聽著這些話,心裡咯噔一下,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兒!
教導主任來家裡了?
還親自說的承誌成績有問題?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早上走的時候,家裡還好好的啊!
難道……難道真出什麼變故了?
易中海越想心裡越慌,也顧不上跟這些嚼舌根的理論了,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五花肉,也顧不上拍打上麵的灰塵,拔腿就往家裡跑。
得趕緊回去問問承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看著易中海那副失魂落魄、倉皇而逃的背影,劉海中心裡那叫一個得意啊!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周圍的街坊鄰居,擺出一副痛心疾首、大義凜然的模樣,搖頭晃腦地說道:“哎!我就說嘛!這紙是包不住火的!”
“那易承誌,年紀輕輕不學好,竟然敢在考試上動歪心思!”
“這下好了吧?露餡了吧?”
“真是丟人現眼啊!不僅丟了他易中海的臉,也丟了咱們整個四合院的臉!”
劉海中唾沫橫飛,說得那叫一個義憤填膺。
“咱們這四合院,曆來都是講規矩、重名聲的地方,怎麼能容忍這種投機取巧、弄虛作假的行為呢?”
他頓了頓,又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地說道:“我跟你們說啊,這易承誌,是從鄉下來的,身上那股子野氣就沒改掉!”
“在鄉下偷雞摸狗慣了,以為到了城裡,還能像以前那樣胡來?”
“我告訴你們,這城裡啊,有城裡的規矩!可不慣著他這種人!”
“現在好了,被學校查出來了,電機學校也不要他了!”
“這下啊,我看他易中海還有什麼臉麵在院裡待下去!”
“咱們啊,就等著看他們家的笑話吧!”
周圍的街坊鄰居聽了劉海中這番“高論”,也都紛紛點頭附和,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一時間,院門口充滿了對易家的指責和嘲諷,仿佛易承誌已經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
劉海中看著眾人那副鄙夷的神情,心裡更是樂開了花。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也有今天!
跟我鬥?
你還嫩了點!
且說易中海一路小跑,氣喘籲籲地衝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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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誌!承誌!你快跟爸說,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一進屋,易中海就迫不及待地問道,聲音都有些發顫。
易承誌和一大媽正在堂屋裡坐著,似乎早就在等他回來。
見易中海這副模樣,易承誌心裡便有了數,知道外麵的謠言肯定已經傳開了。
他站起身,扶著易中海坐下,給他倒了杯水,然後才不慌不忙地把今天早上教導主任上門,以及劉光齊舉報他作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當然,他也著重強調了學校已經查清事實,還了他清白,並且會確保他順利進入電機學校的事情。
易中海聽完,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即一股無名怒火直衝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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