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清了清嗓子，也學著劉海中的樣子，小聲嘀咕道：“二大爺，您這可是問對人了！不瞞您說，這事兒，還真跟……哦不，跟我有點關係！”
他挺了挺胸膛，一臉得意地說道：“前幾天，易家那小子不是害得賈家栽了個大跟頭嘛，我看著也來氣。”
“他易家憑什麼在院裡橫著走？我就尋思著，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這不，我啊，特意提了點東西，去拜訪了咱們廠主管人事的李懷德副廠長！”
許大茂說得眉飛色舞：“您是不知道，那李副廠長，早就看易家不順眼了！尤其是那個易承誌，李廠長本來還挺看好他的，覺得是個可造之材。”
“可誰知道那小子不識抬舉，竟然跑去跟楊廠長走得那麼近！這不是明擺著不把李廠長放在眼裡嗎？”
“李廠長心裡能痛快？我這一去，正好是順水推舟，給李廠長遞了個梯子！”
“李廠長當場就答應了，必須得好好收拾收拾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劉海中一聽，又驚又喜。
驚的是許大茂這小子，居然能跟李副廠長搭上線，喜的是他心心念念想報的仇，終於有門路了！
“好！好啊！”
劉海中一拍大腿，激動得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許大茂，你小子行啊！這事兒辦得漂亮！我跟你說，這易家，是越來越囂張了！”
“不就是他兒子易承誌進了軋鋼廠嗎？父子倆現在都在廠裡，那叫一個風光！看咱們這些院裡的老鄰居，都跟看不順眼似的！”
“前些天，還害得我們家光齊進了局子，這筆賬，我一直記著呢！”
他說著，湊近了許大茂，用一種商量的口吻說道：“大茂啊，你看，咱們倆現在也算是有共同的敵人了。”
“要不，咱們聯起手來，一起對付易家？也算是我為我們家光天、光福，報了之前的一箭之仇！”
許大茂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點了點頭，故作深沉地說道：“二大爺，您放心！咱們倆，那必須是統一戰線的！”
“到時候，我就在廠裡到處散播謠言，就說易承誌那小子手腳不乾淨，在實習的時候偷廠裡的零件拿出去賣！”
“再汙蔑他跟車間裡的女工搞破鞋，作風有問題！”
“反正臟水儘管往他身上潑！到時候，再有李廠長在上麵給他一壓，我看到時候他爹易中海這個八級鉗工，怎麼保他這個寶貝兒子！”
劉海中聽得是心花怒放，仿佛已經看到了易家父子倆灰頭土臉被趕出軋鋼廠的場景。
他哈哈大笑起來，拍著許大茂的肩膀，一個勁兒地誇讚：“高！實在是高！大茂，還是你小子有能耐！竟然能拉上李副廠長這條線，厲害！厲害啊！”
許大茂被誇得是飄飄然，一張臉笑得跟朵盛開的向日葵似的。
可一想到自己為了搭上這條線，送出去的那兩條小黃魚和好幾瓶茅台酒，心裡又在滴血。
那可是他攢了好幾年的家底啊！
不行，這血不能我一個人流！
許大茂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他忽然收起笑容，換上了一副愁苦的表情，歎了口氣說道：“哎，二大爺，話是這麼說，但這事兒……也不好辦啊。”
“怎麼了？”劉海中連忙問道。
許大茂一臉為難地勸說道：“我今天去見李廠長的時候，感覺李廠長雖然答應了，但好像興致不是很高。”
“我估摸著，是嫌我送的禮……分量還不夠重。您想啊，要辦倒一個八級鉗工和他兒子，這可不是小事。”
“李廠長也得擔風險不是？這要是下麵的人不給力，他老人家心裡能踏實嗎？”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瞟著劉海中。
劉海中是什麼人？
人精一個！
他一聽這話，心裡立刻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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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個許大茂，這是惦記上我口袋裡的東西了！
他心裡把許大茂罵了個狗血淋頭，本想空手套白狼，占個便宜，沒想到這小子比猴還精，反過來算計自己！
可是，一想到能把易家扳倒，能報了兒子進局子的仇，劉海中心裡又開始活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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