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趁機說道：“廠長！現在廠裡到處都在散播關於我們父子的謠言，這分明就是有人在背後惡意報複！”
楊廠長聽完，也是一臉怒容，他最恨的就是這種背後搞小動作、影響工廠團結的行為。他大聲說道：“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徹查到底！”
易承誌冷靜地分析道：“廠長，現在散播謠言的嫌疑人，就是劉海中。但他一口咬定隻是聽別人說的，我們沒有抓到他造謠的實證。”
楊廠長點了點頭，心裡也有了數。
他嚴厲地警告了劉海中和易中海，最終各打五十大板：“不管起因是什麼，聚眾鬥毆就是不對！”
“你們兩個，都給我寫一份深刻的檢討！明天，召開全廠大會，點名批評！這次事件，影響極其惡劣！”
劉海中雖然不甘，但也隻能自認倒黴。
易承誌看著李懷德離去時投向自己的那道陰狠的眼神，心裡明白，這事兒還沒完。
他不禁皺起了眉頭，自己到底是怎麼招惹上李懷德這條瘋狗的？
劉海中跟在李懷德身後，像一隻鬥敗的瘟雞，灰溜溜地走出了車間。
他們剛走到一個無人的拐角，李懷德就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一個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劉海中的臉上。
“蠢貨！”李懷德壓低了聲音，但語氣中的怒火卻像是要噴發出來的火山。
劉海中捂著火辣辣的臉，屁都不敢放一個，臉色比豬肝還要難看。
“我讓你去煽風點火，沒讓你去自投羅網！”李懷德指著他的鼻子，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被人抓住了這麼大的把柄，你腦子裡裝的都是豆腐渣嗎？！”
“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現在就已經在保衛科喝茶了！”
“我怎麼會找了你這麼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劉海中被他一頓劈頭蓋臉的痛罵，嚇得渾身哆嗦，冷汗順著額角就流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這次把事情搞砸了，為了推卸責任，他眼珠一轉，立刻就把許大茂給供了出來。
“李廠長，這……這真不怪我啊！”他哭喪著臉，連忙解釋道，“這主意，都是許大茂出的！”
“是他跟我說，隻要在廠裡散播謠言，就能讓易家父子身敗名裂，我這才……”
“哦？許大茂？”李懷德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讓人去放映科，把許大茂給叫了過來。
許大茂正哼著小曲兒，美滋滋地幻想著易家倒台後的場景，冷不丁地就被人叫到了李懷德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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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看到劉海中那副死了爹媽的表情，心裡頓時就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果然，李懷德把事情的經過簡單一說，許大茂的臉當場就綠了。
他氣得差點沒跳起來，在心裡把劉海中這個老東西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老王八！自己當槍使，還把自己給捅了出來！
李懷德看著眼前這兩個麵如土色的“臥龍鳳雛”，冷笑了一聲。
他歎了口氣，用一種語重心長的口吻說道：“你們啊，這次可是給我惹了大麻煩了。”
“為了保住你們，我今天可是當著全廠的麵，跟楊廠長頂了牛。”
“楊廠長現在肯定對我心生芥蒂，我這副廠長的位子，以後怕是都不好坐了。”
他這番話，明裡暗裡，就是在告訴兩人，我為了你們承擔了這麼大的風險，你們是不是也該有點表示？
劉海中和許大茂都是人精，哪能聽不出他話裡的意思。
兩人心裡都在滴血，但臉上卻不敢有絲毫的不滿，隻能強顏歡笑，連連點頭哈腰地迎合。
“李廠長您放心！我們懂！我們都懂！”
“您為了我們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們心裡都記著呢！”
“改天，改天我們一定備上薄禮，親自登門，向您賠罪！”
李懷德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讓他們倆滾蛋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李懷德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和貪婪。
另一邊，楊廠長的辦公室裡，氣氛卻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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