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的，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薑以寧把手縮到大衣袖子裡，“你不跟他比會死啊。再說你哪有什麼生活。”
以前還喝喝酒，現在就剩下跑步，鍛煉吃減脂餐，健康得過分了。
他歪著頭看她：“追你，就是我的全部生活。”
薑以寧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我要回家了。”
“這裡也可以是你的家。”
他推著她往外走，“走吧，我送你回家。”
走到屋外，他推著她靠近廊簷，走到一個紅燈籠下，指著燈籠下一個看起來像是裝飾的吊綴，“拉一下。”
“凍手。”
夜裡確實冷，她雙手縮在大衣袖子裡，攏在一起正好取暖，才不想拿出來。
程青時自己伸出手去，拉了一下吊墜，拉出裡麵還有一個小燈籠，俄羅斯套娃一樣，小燈籠更精致，裡麵是燈泡，燈籠上寫著薑字。
從外麵看根本看不出來。
薑以寧一愣，又看看滿院子的燈籠，“全部？”
“嗯，全部。”
自從上次宋以安說他在門口掛燈籠太招搖，容易給薑以寧帶來一些潛在的不好影響，他就收起了門口的燈籠。
叫人做了很多掛在院子裡的，而且還特意用大燈籠套小燈籠，這裡平時來的人本來就少，有了這樣一層保護措施之後，幾乎沒什麼人知道他的用意。
倒也算妥當，含蓄。
隻是，實在不太像是他的風格。
“阿寧。”
“啊？”
薑以寧還看著院子裡的燈籠，昨天他掛燈籠的時候，她還以為他是為了丁佳敏生了孩子掛的，沒想到……
轉念又想，就算是給丁佳敏掛的，又有什麼。
心意是珍貴的。
“把過去的不愉快都忘了吧，我們重新認識一下。”
薑以寧微微側頭，仰視看他。
他伸出一隻手，“你好，我叫程青時，今年三十五歲，身高一米八六，年紀是有些大了，不過不抽煙不喝酒，財富自由，智商一百二十九。腹肌，人魚線，腹白線都有，體脂率在百分之十三上下。”
薑以寧看他半天，最後打了個噴嚏，很勉強地用手敷衍地跟他拍了個掌，嘴裡吐槽道：“顯眼包，健個身給你能耐的，非要找個機會說出來，是吧？體脂率十三，很了不起哦。冷死了，我要回家！！！”
一陣寒風吹來，院子裡的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擺。
每一個搖晃的燈籠裡都有一個擺動幅度更小的小燈籠，仿佛一個溫馨的小屋。
程青時笑了笑，推著她往門口的方向走，嘴裡感慨：“你是不知道減脂餐有多難吃啊。”
薑以寧冷得跺腳，催促：“快點，快點，我好冷。”
到了門口，宋以安下車來，將副駕駛座的車門打開。
程青時彎腰抱她上車，又給她係上安全帶，“輪椅還要不要？”
薑以寧搖搖頭，“我在家躺幾天就好了。”
窄巷裡，程青時站在路口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
車子在儘頭轉了彎，後視鏡中越來越小的人變成了尋常街景。
淩晨一點多，薑以寧終於又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脫衣服時，大衣口袋裡好似多了什麼東西，她摸出來，是一個小盒子。
看尺寸大小，她已經猜到裡麵是什麼了。
最終還是打開來，是那枚對他而言意義深重的戒指，他父母留下來的婚戒。
兜兜轉轉，又到了她手裡。
想來是方才他抱她上車，幫她係安全帶的時候趁機放到她口袋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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