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也拍桌子站了起來,毫不示弱的看著於華林,憤怒的說道:「我一直在和你談工作,諸位都可以作證。
你作為書記,竟然能你說出,讓我夾著尾巴做人,這種侮辱人的話語來?
我是組織任命的黨委副書記,和平鎮的鎮長,我對得起自己肩負的責任,任何人也沒有權利,逼迫我做任何我不願意做的事兒。
你不行,任何人都不行。」
於華林自知自己因為憤怒失言了,一個鎮書記,讓一個鎮長夾起尾巴做人,很容易給人留下話柄。
但是覆水難收,說出去的話,也收不回來了。
所以他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這才再次開口說道:「有些事日後自有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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