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臨山,祭殿大堂。
堂中狂風獵獵,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奉命鎮守在聖臨山的四大天王聽到祭殿的動靜,紛紛趕來。
剛到門前,他們便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
但見,李鏡單手托舉著一顆皮球......不對!這哪裡是皮球,分明是一個全身皮膜被強勢撐開、鼓脹的活人。
看地上崩碎的衣衫碎片,這皮球八成就是上代聖女司幼幽養育的那個少年秦牧了。
「教主這是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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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天王不由咽了口唾沫。
李鏡黑髮狂舞,臉上表情狂熱興奮,活脫脫像個殺人魔王。
「應當是在傳功!」乾天王沉聲開口,脾氣最為火爆的陸天王道:「傳功我自然知道,可有這麼傳的嗎?怎麼看都像是酷刑呀!」
「噓!噤聲——」玉天王連忙去捂陸天王的嘴巴,道:「你想被教主借著切磋的名義打一頓嘛?先前去塞外接收財貨的時候,我可是派遣門人弟子留在塞外打聽消息來著。你們猜怎麼著?」
「別廢話,快說!」陸天王不滿嚷嚷。玉天王吞了口唾沫,低聲道:「樓蘭黃金宮被拆成了廢墟,巫尊重傷,至少需要休養幾十年!這還不是最嚇人的,樓蘭黃金宮年輕一代幾乎斷層,大巫、巫王損失慘重。據說樓蘭黃金宮的人現在聽不得李和鏡倆字,便是同音的字都不行,一聽就打擺子。」
師、乾、陸三位天王對視一眼,頓時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一教之主是不是最能打的先不說,其必定是才情絕世的一人。
可這一代的教主,不僅才情絕世,還特麼的非常能打。
塞外的樓蘭黃金宮那可是延康人都談之色變的聖地,結果被李鏡一個人挑了。
「你們說......」乾天王摸著下巴,道:「咱們能不能見到大雷音寺和道門被教主挑了,徹底打崩?」
「我覺得很有可能!」師天王深以為然地頷首,玉天王笑道:「挑了大雷音寺和道門算什麼,我倒是希望教主去把延康國師挑了,或者是把延豐帝打一頓!」
「哎,你們說這麼多有什麼用?」陸天王嚷嚷道:「不如等下直接問問教主,若是要打大雷音寺和道門,我老陸願為前驅!」
「噓,別說了!教主要收工了!」師天王看出李鏡那邊的灌頂傳功已經接近尾聲,不由得連忙催促另外三人。
其餘三人當即噤聲,投去目光。
但見大殿內,李鏡單手托舉的皮球正在以緩慢的速度向內收縮。
不,不止是收縮!
每一次縮小,那皮球表麵都會猶如水麵漣漪般的波紋擴散,好似打鐵一般,將皮膜鍛造得更為堅韌厚重。
「皮膜為仙衣,水火不侵!」
李鏡鼓動體內氣血,以腎臟、心臟兩大洞天內的水火元氣對秦牧的皮膜進行淬鏈。
隻是眨眼間,秦牧恢復原狀,在李鏡的幫助下迅速盤坐下來。
一旁的狐靈兒瞧見秦牧光溜溜的模樣,不由得捂住雙眼,可很快又岔開爪子,大眼睛滴溜溜的向外窺探。
「筋肉如虯龍,翻江倒海!」
李鏡將秦牧放在地麵後,大手抬起,懸浮在秦牧頭頂上空三寸。
五色氣狂暴湧出,如九龍神火罩將秦牧扣在其中,對他全身筋肉進行鍛鏈。
李鏡眼神如火,心神卻冷如凝冰。
他此刻化身鐵匠,以體內氣血和五色氣為鐵錘,將秦牧視為劍胚,誓要打造出一把絕世好劍。
當下版本更新太快,若是再不幫秦牧上上強度,那秦牧後麵遲早泯然眾人矣。
一個強勢的版本之子,可不能在他手裡淪為下水道。
所以,煉!煉!煉!
......
無儘的黑暗之中,秦牧心神猶如孤舟在其中飄蕩。
李鏡的灌頂格外粗暴,幾乎是在第一時間,他就失去了意識。
可在失去意識之後,秦牧卻是發現自己並沒有就此昏迷沉淪,反而是來到了一片如海的黑暗之中。
「奇怪,我體內怎麼會有這麼大的一片黑暗?難不成是我體內魔道神藏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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