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諾澤語氣略微有些幽怨,聽得電話那頭的池若霜一愣一愣的。
池若霜沉吟了一會問道:「我還有一個多小時才能到江城,你怎麼會……曬死?」
「我們學校搞形式主義唄……」蘇諾澤本來不想告狀,但一想到自己一大早跑過來站在這裡,就來氣了。
一五一十的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全部吐苦水的說了出來。
「抱歉,我也沒想到……」池若霜語氣有些歉意。
「好了,我就抱怨一下,這是別人的手機,我去還給人了。」蘇諾澤掛斷電話,順手將通話記錄給刪了。
回到迎接的位置後,他歸還手機後就繼續拿著小紅花站在那裡曬太陽。
還沒等他站定多久,就感覺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喧譁聲。
他轉過頭,就發現大多數人都看向一個方向,他也看了過去,目光卻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那是一條綠林的小道,陽光透過綠蔭,在石頭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一個撐著遮陽傘的女孩朝著他們這裡走來。
女孩紮著一個蓬鬆的丸子頭,精致的臉上掛著一副金絲的平光眼鏡,黑色的衛衣罩住了短款白T恤,下擺露出腰間一截若隱若現的肌膚。
看到這副乖乖女的穿搭,蘇諾澤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顧憐梔又解鎖新造型了?
顧憐梔另一隻手提著一個塑膠袋,裡麵裝著一瓶水和一頂漁夫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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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同學們都恨不得將眼睛貼在顧憐梔的身上。
在所有人的注目中,顧憐梔一直走到了蘇諾澤的麵前,遞上了水和漁夫帽。
蘇諾澤下意識接過水和漁夫帽。
「帽子戴上,別把臉曬壞了。」顧憐梔開口,那雙金絲眼鏡下的眼睫毛長長的。
還得是老婆會疼人!
蘇諾澤接過了帽子,笑道:「老婆真好!」
聽到「老婆真好」四個字,蘇諾澤周圍的幾個人表情都變了。
等一下,這個稱呼是認真的嗎?
顧憐梔則是白了蘇諾澤一眼,將袋子塞進蘇諾澤的懷裡後,就轉身走了。
蘇諾澤看著顧憐梔離開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有點壓不下去。
……
不光校門口的轟動,此時校領導的會議室也緊急召開了一個會議!
校領導的會議室中,幾乎江城大學所有的校領導都待在這裡。
而校長臉色鐵青地站在那裡,憤怒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好啊,我們學校養了鬼你們知不知道?」
周圍的校領導都麵麵相覷,顯然沒有聽到校長想要表達的意思。
「有這麼一位神通廣大的貴人!」校長一把將手機扔到桌子上,「竟然一個電話,打到了千裡之外池宗師的基地,美美地給我告了個大狀!」
他怒氣衝天道:「說什麼我們江城學校搞踏馬形式主義,我問問你們,我們江城大學什麼時候搞形式主義了?」
聽到校長的話,在場的校領導也聽明白了意思。
於是副校長小心地開口道:「校長,咱們在場的都是自己人,哪有認識池宗師那種級別的存在?」
另一個校領導也點頭道:「對啊,而且我們也沒有搞形式主義,池宗師說的形式主義,會不會是我們今天派學生去接待她這件事?」
校長蹙眉:「你的意思是,我們的歡迎儀式中,有學生偷偷將消息告訴給池宗師了?」
副校長點頭:「對啊老趙,你是知道我們的,在場的誰有池宗師那一層關係啊?肯定是學生裡麵出了問題。」
有人提了一嘴:「會不會是顧家那個丫頭,如果說咱們學校誰最有資格認識池宗師,那就隻有顧家那位了……」
校長思考了一下搖頭道:「不是她,她壓根不在歡迎儀式的名單裡,而且因為這種小事告狀,顧家不至於直接找上池宗師吧?」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顧家能認識池宗師那樣的存在,怎麼可能因為這麼一點小事跟人家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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