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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抬眸看了看溫晴繼續問道：“所以你就以朋友的角度勸她，說他們兩人不合適。”
電話那頭傳來很輕很輕的一個“嗯”字，溫晴早已淚流滿麵，也不知道她是後悔自己的戀愛腦還是當初一葉障目忽略了身邊好友的勸誡。
明珠點了點頭：“你能說說當初方世明是怎麼跟你說的嗎？既然對賬，咱們就對的徹底一點。”
廖瑩好像也哭了，她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一點哽咽。
“方世明有一次找到我跟我說，看在我們曾經交往過的份兒上我給你個忠告，溫晴那個人，大小姐脾氣重得很，她在家裡被寵壞了，受不了別人跟她意見不一樣。你要是還想跟她做朋友，就順著她，別跟她犟。不然她翻臉比翻書還快。”
廖瑩的聲音忽然大了些：“因為晴晴那時候確實已經被他哄得團團轉，我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我以為她是變了，以為她早就不想認我這個朋友了。”
溫晴不停的搖著頭，她想說很多很多，卻根本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沒有……我沒有說過那些話……我從來沒有……”
溫晴終於擠出了一句話，她整個人都快碎了。
廖瑩在電話那頭也在哭，兩人的哭聲充斥著整個直播間。
“我知道……我現在知道了。可是那時候我不知道啊。他說你把我拉黑了，說你不想跟我來往了。我試著聯係你，發微信，發短信，打電話，全都聯係不上。我以為你真的不要我這個朋友了。”
網友們真的要抓狂了，他們都恨不得把方世明從地裡挖出來鞭屍。
“方世明偷偷用溫晴的手機拉黑了廖瑩吧？！”
“心機男！啊呸！”
“溫晴你清醒一點！你老公不是人！你就一直生活在一個巨大的騙局中！”
焦老太從方世天手裡掙脫出來，像一顆被點燃的炮仗，她手指著座機的方向，鏡頭前的網友們幾乎感覺到她飛濺的唾沫星子都砸到了自己臉上。
“你放屁！你這個小娼婦！你就是嫉妒！嫉妒我兒子有本事，能娶到有錢人家的閨女！你自己嫁不出去，就見不得別人好！”
廖瑩可不是溫晴的軟包子性格，聽見焦老太的咒罵，她立刻反唇相譏：“我嫁不嫁得出去不勞您操心，倒是您兒子，死了都不讓人安生，還得讓您這把老骨頭替他擦屁股！”
焦老太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她撲向座機要掛掉電話，又被方世天一把拽住。
她的胳膊被拽得生疼，肩膀的骨頭發出哢哢的聲響。
明珠的聲音從手機裡飄出來，隻一句話就讓焦老太變成鋸了嘴的葫蘆。
“老太太，誹謗和辱罵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廖瑩如果起訴你，你年紀再大，法院也得受理。”
焦老太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她的嘴還張著，手指還伸著，整個人像一尊被凍住的蠟像，臉上的表情凝固在憤怒和驚愕之間。
焦老太轉頭扯著方世天的耳朵，聲音又尖又刺耳。
“你就看著他們這麼敗壞你哥的名聲？你哥都死了，他們還要往他身上潑臟水！你到底是不是我方家的人？”
方世天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但他能怎麼辦？
明珠收回目光：“廖瑩，你繼續說……”
被焦老太這麼一打岔，剛才那種悲傷的氣氛也被衝淡不少，廖瑩深吸一口氣繼續道：“他還說溫晴嫌我窮，覺得我跟她做朋友就是想從她身上撈好處。他說溫晴親口跟他說的，說廖瑩這個人，不是什麼好東西，趁早斷了聯係。”她停了一下，聲音帶著苦澀，“你說都這樣了，我還怎麼說？！”
溫晴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把衣領洇濕了一大片。
“我也想給你發微……但是我發現你已經不在我的好友列表裡了。”她抬起頭，淚眼模糊的看著座機的方向，“世明跟我說你是他的學妹，你們關係還不錯。他說你親口跟他說我大小姐脾氣，說我不好相處……”
廖瑩在電話那頭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鬼才是他學妹！我跟他都不來自同一個地方！”
彈幕已經刷得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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