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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沒接顧母那茬，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顧偉章臉上。
“這個模特具體叫什麼名字？”
顧母愣了一下，嘴張了又合。
“王……王什麼來著？我忘了。反正是個小模特，沒什麼名氣……”
明珠還沒說什麼，那個直播的年輕人先“哦”了一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說的是不是王芹啊？！”
明珠來到他麵前，這一下，明珠的臉在直播間裡來了個特寫，引起哇聲一片。
“你知道她？”
年輕人連連搖頭，然後又有些猶豫的點了點頭。
“我不熟啊……可是我知道她，應該說全網都沒幾個人不認識她吧……”
直播間的彈幕頓時又活躍起來。
“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前幾個月這個模特的床照被人發布在網上啊……”
“對的，當時鋪天蓋地都是對人家的討伐，但是我很想說，那一看就是和男朋友親熱的照片，至於嗎……”
“不是至不至於的問題，不管是她太天真也好，還是她戀愛腦作祟也好，引起的輿論就是負麵的，丟了工作很正常啊，哪個商家都不是冤大頭！”
“如果說真是這樣，那王芹也太冤了，這不明顯被顧燁坑了嗎？！”
“話說，我還發現了一個問題！床照事件不久後，王芹的父親死於一場高速公路的車禍！這事兒鬨得也挺大的。有些缺德的人開盒王芹，事故中死亡的男性就是王芹的父親！”
“我天……這也太慘了……我要是王芹，我也會恨不得殺了顧燁這個渣滓！”
明珠看了下手機上的評論，然後把直播手機交還給年輕人，她掏出電話撥打給了於曉眠。
“曉眠，幫我調查一下王芹這個人！然後把錦翠閣附近的監控都調出來，時間就在7點半到……”
明珠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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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9點這個時間點內，把王芹的行蹤幫我找到！”
年輕女人，又有足夠的殺人動機，再加上經理那邊還一直在播放著的跟著醫護人員走出包間的黑色身影，高挑瘦削，很符合模特的形象！
現在警方幾乎已經可以鎖定這件事就是王芹所為。
江凜則轉身看向經理：“把大門口的監控調出來！”
根據明珠提到的時間節點，他們很快就在鏡頭中看見那個穿著連帽衫走出餐廳的身影！
“你看她離開的方向好像是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的！”
江凜修長的手指在觸摸板上滑動著，所有人也被這個鎖凶的緊張時刻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這時，明珠的電話響了，上麵閃爍著於曉眠的名字。
明珠開了免提。
“喂？明珠，查到了！王芹昨天下午在住所地址附近的租車行租了一輛黑色帕薩特，根據車牌以及行進路線，發現她最終將車子停在了錦翠閣的停車場！”
“然後我們從錦翠閣附近商戶的攝像頭拚接出了王芹的行進路線，她走出錦翠閣以後，沿著街邊回到了停車場，這輛車還停在裡麵並未出來……”
話音剛落，江凜就飛奔著跑了出去，不排除王芹現在也在觀看這場直播，不抓緊時間，她恐怕就跑了！
那個舉著手機的年輕人愣了一下，撒腿就追了上去，手機舉在麵前，鏡頭晃得厲害，屏幕裡的畫麵像坐過山車。
彈幕也跟著熱血了起來。
“快跑！跟上！”
“你咋那麼慢！不行換我來！”
“媽的，警匪片都沒那麼刺激好嗎？！抓凶手了！”
停車場裡的燈還亮著，最裡麵那排車位幾乎被黑暗吞沒了。
江凜放慢了腳步，手電筒的光柱掃過一輛輛車的擋風玻璃，玻璃反著光，什麼也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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