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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是一張通緝令，而簽發單位是濱城市公安局，簽發日期在兩年前。
通緝令上的照片和剛才那張身份證照片幾乎是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點在於通緝令上的女人染著黃頭發，戴著一對大耳環，妝濃得像換了個人。名字那一欄寫著“劉茜茜”，而不是周倩。
袁震眯起眼睛，湊近屏幕看了幾秒。
“劉茜茜，涉嫌參與跨境電信詐騙團夥，涉案金額巨大，在逃。這是濱城警方發的B級通緝令。”
說罷他直起身，看向明珠。
“你怎麼想起這個人的？”
明珠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我不久前瀏覽過很多在逃人員的信息。濱城的這份協查通報，是由於這個案子涉案金額大，省廳轉發過，所以我有點印象。”
楊萬成伸著脖子看，看了一會兒他樂了。
“這他媽不就是一個人麼，換了個名字換了個發型，就能改頭換麵重新生活了？膽子也忒大了些！”
明珠點點頭：“不止是膽子大，更是謹慎，你看王磊都說兩人認識的地方在KTV，她應該也不敢太過張揚！”
袁震點頭然後拿出手機一個電話撥打了出去。
“濱城市局嗎？我是省廳刑偵總隊的袁震。你們兩年前發過一個B級通緝令，嫌疑人叫劉茜茜，跨境電詐案。這個人有消息了，在我們最近一起案子裡出現過。我們懷疑她用了假身份，叫周倩。麻煩你們把卷宗傳過來一下。”
省廳本來就是濱城的直管單位，對麵沒說什麼，不過20多分鐘，厚厚一踏傳真傳了過來。
楊萬成把煙掐滅，走到電腦前，放大劉茜茜的照片，又翻出兩年前的通緝令卷宗。
“劉茜茜，濱城人，五年前在萬氏集團濱城分公司做過行政文員。”
他把卷宗裡的一頁抽出來，放在桌上。
那是一份入職登記表的複印件，上麵蓋著萬氏集團濱城分公司的公章，入職時間是五年前，離職時間是四年半前，在職時間隻有半年。
明珠拿起那張入職登記表，看著上麵的照片。
照片裡的劉茜茜比通緝令上年輕一些，妝沒那麼濃，眉眼間還能看出幾分周倩的影子。
“她在萬氏乾過。雖然濱城分公司和省裡的總部不是同一個法人，但萬氏集團的根基是萬祥一手一腳建立起來的，分公司的人事調動、重要崗位的任免，不可能不經過他。”
江凜走過來，看著那張入職登記表。
“五年前她在萬氏乾過，兩年前被通緝，然後以周倩的身份開始活動……”
說著，他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
“有沒有可能劉茜茜就是另一個陸雲。這個萬祥很有意思啊，專門盯著的不是文員就是司機，這些人離職以後都乾起了違法犯罪的勾當，然後一個現在同樣死在了牢裡，一個在逃……”
江凜這句話讓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袁震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目光落在白板上那個被紅筆圈了三層的名字上。
“確實不像巧合。”
明珠的筆尖在紙上停了一下。
“萬祥選人的眼光很準。他找的不是能力最強的，而是最好控製的。陸雲當過兵，會開車，會打架，但沒腦子。劉茜茜長得不算頂尖的漂亮，但沒背景，她這樣貧苦出生的姑娘為了改變階級，很容易用錢收買。而且她足夠聰明，以至於她都被通緝了，背後之人都沒舍棄她。”
“至於郝大同……他是萬祥的小舅子，萬祥甩不掉他。所以郝大同必須死。”
江凜把手機裡的照片放大，指著劉茜茜的通緝令。
“如果隻是涉及野生動物的走私，郝大同有必要滅口嗎？王誌東又為什麼沒事？王誌東也是馬仔，他也參與了運輸，他知道的事或許還不比郝大同少。可王誌東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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