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狼狽不堪:“董事長,我錯了,我一時糊塗,我鬼迷心竅!求您饒我這一次,我把所有股份、所有資產、所有錢都交出來,我什麼都不要了,隻求一條活路!”
梁旭東和薛明昌也麵如死灰,連連磕頭求饒,聲音顫抖,早已沒了往日的半點威風:“董事長,我們認罪,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您給一條活路!”
趙萬山沉默片刻,目光掃過滿地狼藉的走廊,又看向重傷垂危、卻依舊強撐著的周劍鋒,緩緩開口,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這件事,集團內部全權處置,絕不對外聲張,與警方毫無關係。”
所有人都是一愣。
張誠猛地抬頭,滿臉不解:“董事長?”
周劍鋒也微微睜眼,虛弱地看向趙萬山,眼中滿是意外。
趙萬山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言九鼎的決斷,字字清晰:“家醜,不外揚。集團不能因為這件事產生動蕩,股價不能崩,業務不能停,兄弟們的飯碗更不能砸。更重要的是,我不能讓周劍鋒,不能讓為我拚命的你,不能讓所有出手的兄弟,因為這件事受到任何牽連,承擔任何風險。所有事,我來扛,所有後果,我來擔。”
他看向暗哨隊員,眼神冷冽,一字一句下達命令:
“第一,沒收三人全部股份、資產、私人賬目與所有不正當所得,全部轉入集團專屬內部基金,這筆基金,專門用於安置劍鋒手下所有兄弟及其家屬,生老病死、衣食住行、子女讀書、家人就業,全部兜底,終身保障。
第二,立即廢除三人一切職務,永久逐出集團,終身不得踏入本市半步,斷絕所有關聯。
第三,派人全程嚴密看管,讓他們永遠消失在視線之內,永遠不得再回來作祟,敢有任何異動,就地處置,絕不留情。”
高敬山、梁旭東、薛明昌三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眼神徹底失去光彩。這比交給警方更讓他們絕望,直接斷了所有退路,剝奪了所有一切,從此淪為喪家之犬,永無出頭之日。
“董事長!求您開恩!求您饒了我們!”
“不必多言。”趙萬山冷冷打斷他們,沒有一絲心軟,“我給過你們無數次機會,是你們自己不珍惜,非要走到這一步。今天不對外聲張,不是心軟,是為了集團安穩,是為了劍鋒用命護住的這片家業,更是為了保護所有為我拚命的人。”
暗哨隊員立刻應聲:“是!謹遵董事長命令!”
兩名隊員架起一人,不顧三人的哭喊求饒,直接拖進電梯,全程沒有再給他們一句辯解的機會。淒厲的求饒聲漸漸遠去,頂層終於恢複了久違的安靜,所有危險,徹底解除。
張誠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繼續小心翼翼地給周劍鋒包紮傷口,動作輕柔得不能再輕,生怕再扯裂他的傷口:“大哥,都處理完了,再也沒人能威脅董事長,威脅我們,威脅兄弟們了。”
周劍鋒看著趙萬山,虛弱卻無比鄭重地開口,聲音微微發顫,帶著滿滿的感激:“董事長……謝謝您。”
趙萬山蹲下身,看著他觸目驚心的傷口,語氣動容,滿是心疼:“劍鋒,你謝我什麼?你為我拚了命,該說謝謝的人是我。”
“謝謝您保全了所有人,謝謝您把所有風險都扛在自己身上,不讓我們任何一個人受牽連。”周劍鋒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更謝謝您,把資產留給兄弟們。兄弟們跟著我苦了半輩子,顛沛流離,受儘委屈,我一直沒能讓他們真正安穩下來,沒能給他們一個可靠的歸宿。您這一安排,他們一輩子都有依靠了,家人孩子都有了著落,我……我無以為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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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用儘全身最後幾分力氣,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董事長,您給我們活路,給我們尊嚴,給我們歸宿,如今還拚儘全力護著我們所有人周全。我周劍鋒,此生此世,這條命都是您的。傷好之後,我繼續守在您身邊,刀山火海,粉身碎骨,絕不後退半步。”
趙萬山心中一熱,眼眶微微發熱,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鄭重無比:“劍鋒,我也謝你。謝你以命相護,謝你重情重義,謝你守住了我,守住了集團,也守住了所有跟著你的兄弟。你的情義,我永遠記在心裡。”
張誠握緊周劍鋒沒有受傷的右手,眼眶通紅,淚水再次滑落,卻語氣無比堅定:
“大哥,我跟你一起。
你報董事長知遇之恩,
我報你兄弟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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