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幫你按按腳。”顧野嗓音低啞，氣息滾燙地噴灑在她臉頰上。
“看在你這麼熱情的份上，我就泡泡唄。”陸真真也不再矯情了，熱水沒過腳踝，溫度恰到好處。
顧野半蹲在躺椅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粗糙的指腹按壓在足底穴位上，力道由輕及重。
陸真真舒服地眯起眼，喉嚨裡時不時溢出幾聲含糊的哼唧。
“野哥，你這手藝絕了，以後要是退伍，去開個按摩館保準發財。”她閉著眼調侃。
兩條腿放鬆地搭在顧野膝蓋上，顧野卻沒接話，因為他有些沒聽明白。
水盆裡的水溫逐漸下降，而他掌心的溫度卻一路攀升。
陸真真那雙白嫩的腳丫子在他寬大的掌中顯得格外嬌小，腳趾圓潤透粉。
他喉結上下滑動，呼吸亂了節奏，連忙擦乾水漬，用腳把盆踢到一邊。
陸真真剛想站起來，腳踝被人一把扣住，天旋地轉間，整個人被打橫抱起，重重跌進紅綢被褥裡。
男人高大的身軀覆壓而下，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中。
那雙眼睛裡翻滾著餓極了的野獸才有的光芒，危險至極。
陸真真頭皮發麻，雙手抵在他胸前，“哎呦，小兔崽子又踢我了！”
顧野鐵鉗般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反壓在頭頂，他嗓音低啞得不成樣子：“我又不做別的，隻想親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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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雪停了，我們去鎮上買年貨麼？要不晚上再……”
陸真真的話還沒說完，顧野粗糙的唇瓣輾轉碾壓，吞噬了她未儘的借口。
顧野就像重度渴膚症似的，又像個沙漠裡瀕死的旅人，貪婪地汲取著她。
屋內的溫度不斷攀升……
陸真真以為男人會進一步時，家屬院裡突然吹響了嘹亮的號角。
顧野立即鬆開她，“媳婦兒，這是通知去鎮上的人集合的號角，你穿什麼衣服去逛街，我幫你換上。”
陸真真見顧野起身，她懶洋洋的縮進被子裡，隻露出小半張臉，眼角疑似有淚痕。
顧野俯下身，用粗糙的大手擦乾淨那兩道淚痕，心頭軟得一塌糊塗，又帶著點饜足的愧疚。
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極輕的吻，伸手將她扶起，“起來了。”
陸真真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兩隻手在半空中胡亂揮動了兩下，像是要驅趕什麼討人嫌的東西。
“不想起……走開……我突然不想去逛街了。”她嗓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顧野啞然失笑，扶著她的身子僵了一瞬，精準地捉住那隻亂晃的小手，“乖，我們婚後還沒一起逛過街。”
很快，夫妻倆就穿戴整齊，顧野抱著陸真真走出家門。
整個家屬院都沸騰了起來，基地過年的氣氛極濃，家家戶戶的煙囪都冒著白煙。
路過的空氣裡全是油炸年貨的焦香味，路過薑茱家時，陸真真看到薑母在院子裡支起大油鍋炸丸子、炸麻花。
她們走出老遠都還能聽到薑母的聲音，“老薑，你這麵團揉得勁道，炸出來的丸子肯定酥脆。”
薑家裡早兩天就置辦了年貨，薑母一邊翻動著鍋裡的金黃丸子，一邊誇讚。
她穿了件舊棉襖，袖子挽得高高的，正對著一盆肉餡使勁。
她們家置辦年貨時，顧野在外麵出任務，所以薑茱也沒敢喊大肚子的陸真真一起出去。
於是薑茱約了陸真真今天一起去逛街，她早早就換好衣服在院子裡等著。
她在等陸真真的空閒也沒閒著，忽然看見顧野抱著陸真真路過她家院子。
她擦了把額頭的汗，打開她家院子門就飛奔過來：“真真姐，顧大哥，我們走吧。”
顧野換了一身陸真真送給他的長款羽絨服，薑茱的目光在顧野身上停了停，但不是以前那癡迷的眼神。
而是純粹的欣賞，她覺得顧野今天穿上長款羽絨服，少了些平日的淩厲，多了幾分居家過日子的溫厚。
可那腰背依舊挺得筆直，抱著陸真真的手臂穩得像鐵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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