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甲老人正自哭的傷心,完全沒有任何的防備,前一秒還一切如常,下一秒就被耄耋老人掐住了脖子,將他拉拽到木頭床上,狠狠的摁在了那裡!
一瞬間!
花甲老人的瞳孔放大,滿臉儘是難以置信的驚恐之意,奄奄一息的父親大人居然詐屍一般跳了起來,而且力氣出奇的大,枉說是他,哪怕是二三十歲的青壯年,都比之不及!
這……!
怎麼回事?
回光返照嗎?
根本沒有細想的時間和掙紮的機會,他就被耄耋老人掐得臉紅耳赤,青筋暴突,喘不過氣來!
“爸!”
“爺爺!”
“祖父!”
跪趴在地上的滿堂子孫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嚇傻了,個個皆是目瞪口呆,震駭莫名,驚呼尖叫之聲四起,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等他們從震驚之中緩過神來,紛紛撲上去阻止耄耋老人的時候,卻為時已晚!
噗嚓!
耄耋老人狀若瘋癲,殺氣驚人,隻是掐還嫌不夠,由於他的力氣實在太大,尖銳的指甲直接劃破花甲老人脖子裡的皮膚,十根手指猶如匕首一般,竟是刺進了花甲老人的皮肉之內,然後猛地用力,一拉一扯,伴隨著一道輕脆的聲響,花甲老人的脖子被硬生生的撕裂開來,鮮血迸射如雨,皮肉破碎成塊,森森白骨都他娘的露了出來!
沒有任何懸念,花甲老人當場斃命,氣絕身亡,死狀慘不忍睹,讓人汗毛倒豎,頭皮炸開,渾身發冷,如墜冰窟!
“爺爺!你……!”
幾個年輕人已經率先撲上去從身後死死的抱住了耄耋老人,本來還想把耄耋老人從花甲老人身上拉開,但是好巧不巧,從花甲老人脖子裡迸射出來的鮮血濺了他們一臉,臉上一陣溫熱,濃烈刺鼻的血腥氣息撲麵而來,再看一眼花甲老人的慘狀,尼瑪,他們直接就被嚇尿了!
拉?
還拉個毛球!
逃命要緊!
“鬼!”
“鬼啊!”
“殺人了!爺爺詐屍殺人了!!!”
那幾個年輕人鬆開耄耋老人,毫不猶豫的掉頭便跑,奈何腿軟,剛跑幾步就撲騰撲騰摔倒在地上,其中一個倒黴蛋更是剛轉身就被耄耋老人抓住了後頸!
“死!”
“你們全都要死!都要陪著我一起下地獄!!!”
噗嚓!
那個倒黴蛋掙紮中被耄耋老人撕爛脖頸,甚至脖頸斷裂,腦袋猶如皮球一般滾落下來,滾進了慌亂的人群之中!
耄耋老人殺紅了眼,仿佛虎入羊群,也跟著衝進了人群之中……
……
彼時!
這邊陲小城的城主府中,日落西山,天色剛剛昏暗下來,城主鄭載昆就早早的回了房間,寬敞明亮的臥室裡很快就傳出一陣陣女人的婉轉嬌啼來!
而且!
不止一個女人在嬌啼!
“城主大人!”
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從城主府外傳來,由遠及近,很快,一道身影利箭一般衝進了城主府,邊衝邊喊:“城主大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臥室裡女人的婉轉嬌啼之聲被打斷,取而代之的是鄭載昆惱怒的冷喝聲:“什麼事?毛毛躁躁的,你他媽最好給我一個充分的理由,否則,老子今天晚上就把你家裡的女眷全部抓過來,給老子表演群嚶薈萃!”
聞言!
那身影猛地一頓,顯然是被嚇得不輕,連忙放慢了腳步,壓低了聲音,站在門外解釋道:“回稟城主大人,城南的一個農戶家裡發生了一件怪事……”
隨即!
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哦?”
鄭載昆愣了片刻,隔著房門問道:“又是將死之人突然發瘋,大開殺戒?”
“這是第幾起了?”
門外那身影回應道:“最近十天,一共發生了六起,這是第七起!”
“柳隊長已經帶人過去了,屬下剛從案發現場回來,一家二十幾口,死了十五口,比前麵六起命案加起來死的人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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