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不說話,隻是看著臨清身上那些傷疤,這些深可見骨的傷口。
然後儘職儘責地放冷氣……
這邊鐘耀看見信號彈,步子就停了下來。
餘茂意識到這是某種安全的信號,就也慢下來步子。
鐘耀看了餘茂一眼,就打算回身離開。
餘茂愣了一下:“你這就走?”
鐘耀步子不停,直接就打算離開。
餘茂慢慢地坐在地上,眼睛冷了下來,卻輕輕笑了笑:“你躲什麼?”
鐘耀的步子慢下來,回身看著餘茂。
“你躲什麼,啊?鐘耀……”餘茂冷靜得過頭了,直直地看著鐘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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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耀的身子有些僵硬,不知道餘茂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如果我不說,你是不是會躲一輩子?”
“如果真想讓我滾遠,那就讓我絕望啊……”餘茂的尾音很輕。
“丟掉我,不管我,放棄我,像當初你在那巷子裡,亮出獠牙威脅我啊,用死亡警告我。”
“就像你以鐘耀的麵目見我一樣,把你的手套丟進垃圾桶,高貴而優雅地不屑我啊……”
“就像在病房裡那樣,高高在上又漠然地對我說‘與我何乾’啊……”
“你想乾什麼呢,鐘耀?”餘茂低著頭輕聲問。
“你想讓我乾什麼呢,鐘耀?”
“究竟是想讓我絕望,還是想給我希望啊?”
鐘耀恢複成了人的樣子,站直了身體,垂頭看著餘茂,暗紅色的眸子無波無瀾,依舊優雅而貴氣。
餘茂站起來,直直地看著鐘耀:“說話啊。”
鐘耀暗紅色的眸子看著餘茂,慢慢地摘掉自己的手套,然後換上新的一雙,穩著聲音淡淡道:“我什麼都不需要你乾,餘先生。”
餘茂的神色驀然嘲諷起來,一把抓住鐘耀的手,啞著的嗓子反問:“什麼都不需要?”
“因為我什麼都給不了你麼?”
“因為我一無是處麼?”
“因為我……總是在依賴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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