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怕是還在進行渾身消毒，老管家站在不遠處看著他笑，他進來的事，他打包票，鐘耀還沒來得及知道。
老管家開心啊，開心不得了，餘茂要進鐘家那是絕對的歡迎啊，絕對的不攔啊。因為少爺一回來就說，餘茂以後的事情照常報告。
餘茂笑著拍拍老人家的肩膀，然後痞裡痞氣地搭著老管家的肩膀：“謝謝您了，不過我來的事您就先別告訴您家少爺了，我們隊伍暫且沒騰出地兒來給我睡覺，我這不就來這兒補補覺。您呐,甭著急來叫醒我，我這人能睡，過個十天八天再喊我也不遲。我睡得沉，您要是叫醒我，那感情好。您要是叫不醒的話……”
餘茂的聲音頓了頓，接著笑道：“叫不醒的話，就把我埋地裡，讓我睡個一輩子！”
老管家笑著點點頭：“那一定讓您睡個夠，餘先生。”
餘茂像是忍俊不禁地笑了幾聲，又補充一遍：“那您老保密。”
管家點點頭，餘茂這才轉身進了實驗室。
到了傅律的研究室的金屬門前，餘茂輸入了密碼，門才打開。
傅律在裡麵忙來忙去，餘茂笑眯眯地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大科學家！”
傅律的語氣還帶著點嘲諷：“喲嗬，稀客！”
餘茂坐在椅子上，沒說什麼，安靜地等著傅律忙完。
倒是傅律先開口了：“您來這兒有何貴乾？”
“那個異能覺醒的項目怎麼樣了？”餘茂隨意地問。
“這麼儘職？我記得不是不用你看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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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茂沒說什麼，傅律也沒打算瞞：“成功率提升了百分之一。”
餘茂高興起來：“那敢情好啊，有百分之六的可能性成功。”
“嗯，因為找個幾個快要喪屍化的人研究了好一段時間。”
“那還有可能性繼續提高成功率嗎？”餘茂問。
傅律搖搖頭：“老實來說，這已經幾乎是極限了。末世之初，異能者的覺醒概率就是這些，再研究下去也不會有多大的提升。不過每個人的體質不同，覺醒的可能性就還會有一定的波動。但是一旦實驗，要麼變成異能者，要麼就是喪屍。”
“不過我會在他們喪屍化的過程中，解決掉他們的。”傅律笑著補充。
餘茂沉默看著傅律。
傅律以為他每沒聽懂，大發慈悲地換了個解釋方式：“末世之初，昏睡期過後，平均100個人裡有6個會覺醒異能，40個普通人，其他人54個人全都變成了喪屍。但是六個覺醒異能的人裡會有兩個人在異能覺醒的過程中死去，也就是說，其實隻有四個人成功覺醒異能。我重新給了普通人一次覺醒異能的機會，也可以保證他們不會在覺醒異能的過程中死掉。但能不能覺醒異能就要看運氣了，他們有百分之六的可能性覺醒異能，卻沒有恢複成普通人的權利了。因為他們本來就是普通人，沒有任何的好事不需要付出代價。成功，他們就是人上人，失敗，就是死亡，沒有後悔藥，懂了嗎？”
傅律輕輕笑了笑，斜睨著一直沉默的餘茂：“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傅律甚至都做好了嘲笑餘茂的準備，他認為餘茂還是會像那次一樣說‘隻要有百分之零點零一的可能性失敗，他都不會去嘗試’，這樣他就可以接著嘲笑餘茂果然隻能做一輩子的弱者，他可以接著唾棄餘茂的苟活，唾棄餘茂的懦弱，唾棄他的不思上進……
“好啊。”
傅律卻聽見餘茂這麼說，他近乎呆滯地看著坐在對麵的餘茂慢慢勾唇笑起來，語氣輕鬆而隨意，仿佛隻是在決定今天吃什麼，臉上的笑意依舊痞氣而散漫，甚至看起來那麼迷人，黑而清澈的眼裡卻全是孤注一擲的不容拒絕。
來啊，那就試試吧，餘茂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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