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禮。
這小傢夥,剛才一動不敢動,也是個慫的。
「蛇族……白璃……」李澤默念。
人族與妖族關係微妙,郡學之中更是如此,自己本來並不想捲入這等事中間的,但不料才進來第一天,就產生了瓜葛。
李澤看一眼放在身前的酒壺,焚髓酒,但見酒壺通體宛如一塊白玉,觸手微涼,壺口以淡青色軟木塞封住,隱隱卻仍有一縷灼熱的酒香絲絲縷縷地透出。
李澤略一沉吟,拔開木塞,仰頭飲下一口。
酒液甫一入口,初時隻覺溫潤醇厚,甘美異常,仿佛濃縮了百果精華。但下一刻,藥力很快爆發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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