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是你妻子
藏書樓在武院東邊，三層青磚樓，樓前兩棵老槐樹，枝葉遮天。
沈硯推門進去，守門的老者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
三樓很安靜，隻有偶爾翻書的聲音。
窗邊坐著一個人，青衫，長發，側臉清冷。
沈硯走過去，在她對麵的位置坐下，把帶來的點心放在桌上，今天帶的是桂花糕，秦水柔早上做的，還溫著。
柳青霜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看書。
沈硯也不說話，去書架找了一本《氣血運轉要義》，坐回位置慢慢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書裡講的是氣血在經脈裡的運行規律，有些地方他能看懂，有些地方看不懂。
看不懂的他就記下來，準備晚上問柳青霜。
翻了幾頁，柳青霜忽然開口：「上午練了什麼？」
「氣血旋轉，加上了沉。」
「威力如何？」
「比昨天大，但不知道和練髒境的師兄比差多少。」
「功法測試的三位教習，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沈硯把霍錚說的轉述了一遍。
柳青霜聽完，沉默片刻，然後說：「周教習喜歡問發力，但不止發力。他會問你發力的時候氣血怎麼轉，經脈怎麼走，骨骼怎麼動。你隻講發力，他可能會追問。」
沈硯認真聽著。
「陳教習性急，問問題快，但問題都在點上。他可能會問某條經脈的走向，某個穴位的位置，某個動作牽動哪幾塊骨頭，你答得快，他就滿意。」
「王教習問得最細。」
柳青霜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他可能會讓你現場演示氣血運轉，然後追問每一個細節。為什麼這裡轉得快，那裡轉得慢；為什麼這一拳用這條經脈，不用那條。你要把道理講清楚。」
沈硯點頭。
柳青霜又低下頭，繼續看書。
沈硯想了想，問：「師姐，你當年功法測試的時候，三位教習問了什麼？」
柳青霜翻書的動作頓了一下，沒回答。
過了一會兒，她說：「我當年沒參加功法測試。」
沈硯一愣。
「我進武院的時候，練髒初期，免試。」
沈硯沉默了。練髒初期，免試，這就是差距啊。
他沒再問，繼續看書，陽光慢慢西斜，三樓的光線暗下來。
柳青霜合上書，看了他一眼：「晚上還練嗎？」
「練。」沈硯立馬點頭。
柳青霜點點頭，起身往外走。
走到樓梯口時，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你那個氣血旋轉，練髒以下的對手，夠用了。」
說完，她下樓去了。
沈硯坐在原地，想著她的話，練髒以下的對手，夠用了，那練髒以上的呢？
他合上書，起身下樓。傍晚的風有點涼，吹在臉上很舒服。
他往回走，路上遇見幾個武院弟子，有的在討論內院考核，有的在練功，走過演武場時，他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孟川教習，他站在演武場邊上，看著場內的弟子練刀。陳鎮也在，正一刀一刀慢劈，動作和早上一樣慢。
沈硯走過去，孟川教習轉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沈硯站在旁邊，一起看。
陳鎮的刀很慢，但每一刀下去，刀尖上都有一點光。
那光在微微顫動，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旋轉。
「練出來了。」
孟川忽然說道。
沈硯轉頭看他，孟川教習五十來歲，臉上有刀疤，是年輕時在軍中留下的。
他看著陳鎮，眼神裡有一點滿意：「慢刀找了十天，終於找著變了。」
「變？」
沈硯好奇問道。
「他以前太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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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一式都按刀譜來，練得很刻板。哪怕再好也是別人的。現在不一樣了，刀尖上能轉起來，那就是他自己的。」
沈硯看著陳鎮。
陳鎮又是一刀劈出，刀尖上的光猛地一閃，然後消失。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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