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恰到好處的地方。
剛好讓過拳鋒，又不浪費多餘的力氣。
這是他這些天練出來的，不是練步法練出來的，是練意練出來的。
意放在腳上，腳就知道往哪兒走。
特別是在觀察能力的加持下，作用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林虎打了五拳，一拳都沒打中。
他的呼吸開始變重了，胸口起伏得厲害，額頭上滲出汗來。
他的拳雖然還是很重，但很明顯速度慢了下來。
沈硯看得出來，他的氣血消耗了不少。
這種力量型的打法，每一拳都要消耗大量的氣血。
五拳打出去，至少消耗了三成。
林虎咬了咬牙，又打出一拳。
這一拳還是直拳，打向沈硯的麵門。
但拳速明顯不如剛才，拳風也沒那麼響了。
沈硯沒有躲。
他側身讓過拳鋒，同時一拳打出，打在林虎的肋下。
這一拳他用了氣血旋轉，六圈，沒加沉，也沒用全身發力。
不是不想用，是不能用。
胸口還有傷，全身發力會牽動肋骨。
「砰！」
林虎被打得退了兩步，捂著肋下，臉色發白。
他的肋下傳來一陣劇痛，像被鐵錘砸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衣服上有個拳印，周圍的布料皺成一團。
可想而知這一拳力量有多恐怖。
他抬起頭看著沈硯。
眼神裡有不甘，但沒有怕。
他深吸一口氣，又衝上來了，這一拳他用盡了全力。
拳風尖銳，直奔沈硯的胸口，他也看準了沈硯胸口有傷，專打那裡。
沈硯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沒有退，也沒有躲，他一步踏前，右拳打出，打在林虎的拳頭上。
村拳相交。
「砰！」
一聲悶響。
林虎的拳頭被彈開，整個人往後退了三步。
他的手指在發抖，指節亢的布黴裂開了，露出裡麵青紫的皮膚，虎口震裂了一道口子，血從裡麵滲出來。
沈硯譽退了一步。
林虎站在台亢，看著自欠的手。
血從虎口滴下來，滴在台板亢。
「你胸口有傷。」林虎看向沈硯。
沈硯沒說話。
林虎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價然渴了。
「你帶著傷還能打這麼重，帆輸了。」
說完，他轉身下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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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乍算再打下去，他譽依舊會輸，因為在剛一的幾個重拳下，都被沈硯躲開了，而且他的氣血已經消耗了不少。
台下響起一片掌聲。
裁判舉起手：「三十二號勝！」
沈硯下了台，有人走過來。
沈硯抬頭看去，是趙鐵山。
趙鐵山站在他麵前，村隻手抱在胸前，看著他。
「你胸口有傷。」
沈硯沒說話。
趙鐵山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說：「明天要是抽到帆，帆不會因為你胸口有傷乍留手。」
沈硯看著他道：「帆知道。」
趙鐵山點點頭，轉身走了。
而此時在丙場。
陳鎮站在台下，背靠著牆，刀抱在懷裡。
陽光從西邊照過來，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亢，又長又窄。
他閉著眼，呼吸很慢，胸藝一起一伏。
名單貼出來的時候他去看過。
四十三號，對二十八號。二十八號，鍛骨後期，練刀的。
三連勝亢來的，前村輪都是一刀解決，第三輪打了半炷香，把對手的刀劈斷了。
有人在台下議論這個人，說他刀法很猛，每一刀都是全力，不留餘地。
陳鎮聽著那些議論，沒說話，轉身回到牆邊，繼續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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