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硯看著那塊青紫,問他拿刀打不過王橫的拳頭嗎。
「他是練臟,我是鍛骨境。」
沈硯汗顏:「不好意思,差點忘了。」
兩個人出了演武場,沿著青石路往回走。
天快黑了,路上沒什麼人,路邊的燈籠還沒點,灰濛濛的。
走到家屬院門口的時候周萱從院子裡探出頭來,看見陳鎮臉上的青紫,眉頭皺了一下沒說什麼,轉身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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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推開院門,灶台上的鍋正冒著熱氣,秦水柔坐在灶前添柴,火光映得她臉紅紅的。
她聽見門響抬起頭看見沈硯走進來,衣裳前後全濕透了貼在身上,領口豁了一道口子,是被柳青霜的劍劃的。
她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進廚房端菜去了。
晚飯擺上桌,沈硯在桌邊坐下拿起筷子。
秦水柔坐在對麵看著他:「今天練得怎麼樣?」
沈硯扒了一口飯:「還行的,師姐在給我做陪練,進步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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