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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光聞言心領神會，如實道：“並未聽沈府的下人提及三小姐的事，想來沈大人也並未責罰三小姐。”
他雖然也知曉沈廣聚不喜沈歲，但是沈歲終究也是沈廣聚的親生骨肉，總不至於太苛刻。
何況沈歲心思玲瓏，自有法子應對後宅算計。
裴雲澤並未多言，“退下吧。”
歸光將房門重新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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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沈家與郭家的婚事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沈府內，氣氛嚴肅，全然沒有將要辦婚事的熱鬨，沈廣聚得知此事更是發了好大的火。
這門親事雖是他替沈歲定下來的，不過他並不想將此事傳出去。
誰曾想不過是一晚，消息就不脛而走，顯然就是府上出了奸細。
沈歲在沈廣聚的麵前，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神色，“父親，莫要為此事氣壞了身子，不如儘快將婚期定下來也好。”
這番善解人意的話反倒是將沈廣聚哄開心了，原本他還擔心沈歲不會心甘情願嫁給郭威，這下他才徹底放下了心。
他麵容溫和道：“乖女兒，還是你識大體，為父不日就去郭府與郭大人商議婚期。”
話音剛落。
沈萱就哭哭啼啼闖了進來，她憤憤不平道：“父親偏心，大姐姐的婚事定了，按照長幼有序也該輪到我的婚事了，怎麼就越過我為三妹妹定了親，這不公平，若是傳出去讓我怎麼做人！”
她可不想見到別家閨秀的時候，都在背後議論她失了沈廣聚的歡心。
她甚至不知道沈歲用了什麼手段，將本該屬於她的親事奪了過去。
她是庶女不假，可她也是要當正室夫人的，郭家好歹有刑部尚書的名頭，怎麼看也是一門不錯的婚事。
昨日，沈儀竟然偏幫沈歲，讓她怎麼不記恨沈歲，她就是要打壓沈歲的囂張氣焰，讓沈歲沒有辦法在她的麵前耀武揚威。
沈歲聞言隻覺得沈萱當真是瘋了，她不過是稍加暗示她就中計了。
她抬眼看著沈廣聚惱怒的麵容，並未出言，而是站在一旁準備看好戲。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落在沈萱的臉上，她吃痛地捂住臉，眼淚大滴地落了下來，她不明白一向疼愛自己的父親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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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舊不依不饒道：“父親，你好狠的心，娘親去世了，你就不疼愛我了。”
沈廣聚眼神冰冷，不耐煩道：“你還有臉提你娘親，你個忤逆不孝的東西！”
他恨鐵不成鋼地注視著沈萱，他心裡還是疼愛她的，所以才選了沈歲。
旁人避之不及的婚事怎麼到了沈萱的口中，就成了求而不得的婚事？
他從未覺得他的這個二女兒如此天真愚蠢！
沈萱臉上並未出現紅痕，顯然沈廣聚是收了力的，跟當日教訓沈歲之時，截然相反。
沈歲心如明鏡，沈廣聚就算是再生氣，也不忍心真的責怪沈萱，他對沈萱才是真的存了一絲父女之情。
沈萱並不領情，反倒是繼續哭訴，哽咽道：“父親，您真的不管女兒了？三妹妹平日裡儘惹是生非了，在盛京城更是聲名狼藉，她怎麼配得上郭家這門婚事！”
沈廣聚此時眉頭緊蹙，像是生了大氣，“你作為姐姐不善待妹妹，反而還口出惡言，平日裡教你的規矩都忘了？”
他看似是為了沈歲教訓沈萱，不過是為了堵住沈萱的嘴讓她不要繼續胡攪蠻纏下去。
沈歲心知肚明，沈廣聚就是不想當著她的麵向沈萱告知郭威的真實情況，否則，他怎麼向她交代。
畢竟這才是真正的厚此薄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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