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落氣勢洶洶地站在沈歲的身前。
她隨意打量了沈歲一眼，不屑道：“沈三小姐偷偷摸摸在我家後院做什麼？”
今夜明明是她的生辰宴，沈歲卻讓她當著眾多賓客的麵狠狠地丟了臉麵。
尤其是裴雲澤，可是她的心儀之人，竟然還跟沈歲有瓜葛，讓她心裡多了幾分嫉恨。
沈歲無奈地瞥了眼葉思落，從前她的這個妹妹每每進宮都會給她惹出禍端，她總是明裡暗裡收拾了不少爛攤子。
如今，還是沒有絲毫長進，性子也變得愈發跋扈，當真是驕縱慣了。
她作為長姐，自有管教之責，“葉二小姐，凡事要講證據，我不過是第一次來到葉府走錯路，怎得到你嘴裡便成了偷偷摸摸之人？”
葉思落眸中掠過嫌惡，盛氣淩人道：“這裡可是我長姐的住處，你說你走錯了路，偏偏走到了這裡，未免太過於巧合了，你是何居心？”
沈歲聞言，眼皮微掀，神色如常，“原來是葉貴妃的住處，是我失禮了，還望二小姐見諒。”
葉思落卻並不領情，依舊咄咄逼人，“沈家的人，都如三小姐一般口齒伶俐，半分教養都沒有，進了我葉府的門，本小姐都嫌臟了門楣。”
她看著沈歲冷冷的神色，心裡愈發得意，說起話來也越發口無遮攔起來，“你克死了你的母親，又氣死了你的祖母，還被你父親趕去了佛寺，當真是惡鬼托生，早晚會害死你身邊所有的人。”
說完她捂住口鼻，往後退了兩步，臉上還帶著譏笑。
沈歲並未言語，她揚起手，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葉思落的臉上。
掌心傳來溫熱感，她才輕聲開口，“滿口汙言穢語，惡毒詛咒之言，誰教你的。”
葉思落看著她滿臉怒意，心裡一哆嗦，捂住紅腫的臉蛋，“你竟敢打我，我爹可是護國大將軍！”
沈歲神色如常，隻留下冷冷一句，“天色不早了，我先告辭了。”
葉思落豈容她打了人就走，立刻上前擋住她的去路，揚起手就要打回去。
她豈能讓人白白欺負了。
何況，父親與沈家向來不和，就算是知曉了此事，她也隻是維護姐姐的顏麵，斷斷不會斥責她。
沈歲用力握住她的手，將其甩到一邊，“看來，二小姐是想再吃一記耳光了。”
她並未理會身後，葉思落的哭喊聲，轉身離去。
坐在回府的馬車上。
沈歲眉眼舒展開來，心頭湧上萬般滋味，就算是她已經死了，葉家的人還是記得她，還會留著她最愛的玉蘭樹。
可惜，就算是近在咫尺她也不能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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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房中，紅葉早已等候了許久。
“嘎吱——”
身後的推門聲響起，看清楚來人，她才鬆了一口氣，“小姐，您可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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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歲眉心微動一下，癱坐在榻上她極力克製心緒，今夜她見到了蕭淮安，這是她重生後見到他的第一麵。
她心裡憤恨，甚至想要抽出袖口的匕首，與他同歸於儘，她隻恨自己無能，不夠果斷。
她是要報仇，可是一旦如此行事，不管成功不成功，沈家都要受到她的連累滿門抄斬。
就算是想要報仇雪恨，也不能連累無辜。
蕭淮安此生最在意的東西，莫過於皇位，那她便要掀了他的帝位，讓他也嘗嘗她所受的痛苦。
紅葉見沈歲遲遲沒有反應，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姐，你是如何說服老爺讓您去參加宴會？”
在她看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卻沒曾想自家小姐竟然真的做到了！
沈歲神色如常，淡然一笑，“隻要觸碰到父親最核心的利益，那便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
紅葉搖搖頭，還是不明所以。
沈歲並未想繼續解釋下去，從一開始她就算好了每一步。
從沈儀與蕭淮安的婚約，到葉思落的生辰宴，最後到與沈廣聚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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