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
蘇長生動了。
他沒有用那令人驚艷的柳枝劍法，而是腳下微微一錯。
【淩波微步。】
他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青煙，不可思議地穿過了密集的劍網。
「啪！」
一聲脆響。
蘇長生出現在一名劍客身後，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那劍客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啪！啪！啪！」
他就那樣在人群中閒庭信步，東一巴掌，西一腳。
沒有血腥的殺戮，隻有如同教訓熊孩子般的「毒打」。
片刻功夫。
衝上來的十幾名好手，全部躺在地上捂著臉哼哼。
蘇長生站在中間，拍了拍手，看著臉色鐵青的劉青峰。
「你問我，她是不是妖女？」
蘇長生指了指身後那個看傻了的葉玲瓏，語氣慵懶，卻透著一股震懾全場的霸氣：
「我不知道什麼是正，什麼是魔。」
「我隻知道，她是我的病人，更是我的欠債人。」
「在還沒還清我的錢之前……」
蘇長生眯起眼，那雙平日裡總是半睡半醒的眸子裡，第一次露出了一絲屬於指玄境大宗師的崢嶸：
「閻王爺來了，也帶不走她。」
「更別說你們這群……賴帳的狗東西。」
轟——
一股無形的氣浪以他為中心爆發，吹得四周樹木搖晃，吹得劉青峰連連後退，髮髻散亂。
葉玲瓏站在洞口，看著那個擋在千軍萬馬前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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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
什麼正邪不兩立，什麼人魔殊途。
全都在這句「賴帳的狗東西」裡，碎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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