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對於生活在現代社會、崇尚科學的人而言，無疑是難以接受的無稽之談，隻能當成是趙家不願接受現實的藉口。
可偏偏趙昊前後的表現差距實在太大了，大到讓人無法忽視，即便宋欣妍一向理性，在得知這一猜測後，也難免有些動搖。
「看來你想到了什麼。」聽到宋欣妍突然改口，東方明月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語氣中的變化，秀眉微挑，主動開口詢問。
「的確想到了一些事情，不過細節還需要梳理，具體的，明天見麵再說吧。」宋欣妍點了點頭，隨即提出了新的建議，「既然你和秦傾城見過麵了，應該有她的聯繫方式吧？通知她也一起來，有些事情，當麵說清楚更省事。」
「可以。」東方明月爽快地答應了。
「那就先這樣，忙碌了一天，我得早些休息，養足精神應對明天的見麵。」宋欣妍的聲音裡透出一絲疲憊。
「好，晚安。」
「晚安。」
掛斷電話，東方明月坐在梳妝檯前，指尖輕輕劃過桌麵，眼神略微出神。
片刻後，她的美眸微微眯起，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或許明天，就能徹底揭曉，秦傾城上次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不是在撒謊了。
沒錯，雖然上次和秦傾城見麵時，她表麵上表現得深信不疑，但內心深處，從未放鬆過對秦傾城的警惕。
雖然前世，她曾在洛淩天的書房裡，看到過那些記載著他們所有人命運的「小說」，對於裡麵所謂「主角光環」「劇情修正力」之類的設定，隻覺得荒誕離譜，那終究是小說裡的情節，放在現實世界，她根本不信會有這種能操控人心的莫名力量。
就像她自己，雖然也見過蕭晨，卻從未感覺到自己的思想被任何外力影響，反而自從認識了洛淩天之後，一開始就明確了自己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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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上次和秦傾城的交談，她也隻是半信半疑而已，但畢竟前世秦傾城來到海市前後，確實存在明顯的性格轉變，可這種轉變，究竟是秦傾城所說的「莫名力量操控」，還是因為真的陷入了愛河而產生的自然變化，誰也沒法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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