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對正常人而言。
蕭晨那傢夥,腦迴路跟普通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清奇得離譜,調查肯定會調查,但他能耐著性子查多久,那就真不好說了。」
厲時珩聽得一頭霧水,這話是什麼意思?調查時間還能由著他性子來?
葉凡也皺了皺眉,顯然也沒摸清蕭晨的路數,唯獨墨羽,抬手扶著額頭,一臉「我懂你」的生無可戀,顯然是被蕭晨「驚艷」過。
「趙少說的沒錯,那條泥鰍的腦子,確實不正常。」
墨羽嘆了口氣,迎著厲時珩和葉凡探究的目光解釋道,「那傢夥狂得沒邊,上次都被我打得重傷垂死了,還敢當著我的麵挑釁,順帶把你們這幫人也一併得罪了,你說他腦子是不是缺根弦?哦對了,他身上那傷,就是我留的。」
說著,墨羽抬眼看向葉凡,洛雲天則在一旁默默點頭,顯然,他也早就見識過蕭晨那奇葩的行事作風。
葉凡聞言,瞬間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場景:當時蕭晨臉色慘白如紙,連站都站不穩,一副下一秒就要咽氣的模樣,卻還硬撐著跑到他們麵前,先是跟墨羽放狠話,轉頭又把在場的人都得罪了。
嗯……這麼一想,蕭晨還真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來衡量,這傢夥簡直是個不怕死的瘋子。
厲時珩雖然還有些一知半解,但也大致摸清了關鍵,蕭晨這人不按常理出牌,不能掉以輕心,他當即追問:「那咱們該怎麼辦?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對付蕭晨,絕不能按常規套路來。」
墨羽語氣凝重了幾分,「如果這次是他親自帶隊,說不定根本不會走調查、布局的流程,直接就衝過來了。
所以,為了你的安全,我、雲天還有葉兄,貼身跟著你當保鏢,趙昊,你帶你的人手在別墅裡布好埋伏。」
「不行,讓我的手下埋伏就行了,我也跟著當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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